谢娇气得攥紧了拳头:“该死,兵符到底去哪儿了”
既然找不到,她也没有法子。
谢娇怕司雪衣回来之后看到她完好无损的样子怀疑什么。
她演了一齣戏,狼狈地爬著,將衣裳弄破了,头髮弄乱了。
而且还特別狠心地对待自己,让黑衣人用刀子在自己的肩胛骨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夜幕降临。
司雪衣带著给司家夫妇买的礼物兴冲冲地回来了。
可是刚进门口,他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满地的鲜血,血腥的气息直衝云霄。
司雪衣的脑袋都已经变成了浆糊,又好像一道电闪雷鸣狠狠地劈在他的身上。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踉蹌了好一会儿,才迈著不稳的步子朝院子里走来。
当司雪衣看到他的爹娘躺在血泊之中时,崩溃地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声吼叫著:“爹!娘!”
“啊!谁干的!是谁干的啊!”司雪衣痛哭流涕,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面对的便是爹娘的尸首。
今日是爹娘的生辰啊。
吱呀,一道开门声响起。
谢娇虚弱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夫君,夫君……”
司雪衣听到谢娇的声音,怔愣了一下,隨即疯狂地朝谢娇奔跑过去,他抱住谢娇,看著她受伤了,心疼极了:“娇娇,是谁受伤了是谁伤了爹娘……”
司雪衣哽咽著:“又是谁杀的”
谢娇將事先编好的话说了出来:“是,是尉迟,我们本来高高兴兴地过著生辰宴,尉迟来了,说是要给二老过生辰,谁知他竟带了自己的酒水敬二老,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尉迟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在酒水里下了药,我们的爹娘们喝了酒水之后浑身无力,无法动弹,而且,还无法说话。”
“尉迟藉机管他们要兵符,若是不给兵符便不给解药。”
“我们的爹娘自然不会让尉迟得逞。”
“后来,尉迟被惹怒了,尉迟便派黑衣人杀了司家所有人,就连前来参加生辰宴的我爹娘都没能倖免。”谢娇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司雪衣的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睛猩红无比:“啊!尉迟!你居然心狠手辣至此!”
而尉迟也听闻了司家遇害的消息。
他震惊之余不敢相信,怀著悲伤的心情来到了司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尸首和鲜血。
尉迟的心臟好似要爆炸了,眼眶湿润。
这到底是谁干的!
谢娇这个角度恰好看到了门口的方向,她看到尉迟,脸上迅速转变成了惊恐的表情,啊啊啊地叫著:“雪衣,魔鬼,魔鬼回来了!”
司雪衣循著看去,立刻看到尉迟站在那里。
一股子强烈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他朝尉迟奔去,一拳砸了过去。
尉迟怎能让他的手,狠狠地握住了他的拳头,眼睛冷冷地眯起:“司雪衣你疯了!”
司雪衣的眼睛猩红无比:“你这个畜生,我爹娘对你这般好,你怎么忍心杀了他们的!就为了一个兵符,你至於下这么残忍的黑手么!”
尉迟整个人懵了一瞬:“我没有杀他们,今日的生辰宴,我根本没有来!”
“你说谎!谢娇已经看到你了。”司雪衣见他不承认,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我要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
尉迟抓住他的双肩,死死地捏住,黑眸冷冷地注视著他:“司雪衣,虽然我们现在已经闹僵了,但是我不会杀掉他们,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计划,你这是要踏入別人的陷阱么”
司雪衣神色恍惚。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宫中的皇家士兵们將整个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人是御前侍卫,他肃著一张脸,对尉迟道:“有人报案,迟王和司家灭门案有关係,皇后派吾等前来,让你回宫接受调查!”
司雪衣本来將怀疑打散了,见此,目眥欲裂的司雪衣疯狂地冲了上来:“看!皇后娘娘都怀疑这件事是你做的,你还能说什么”
皇后有令,不得不去。
尉迟跟著皇卫去了皇宫。
徐芙和皇上都在。
皇上现在还未到幻觉的重层,所以精神方面还是很清醒的。
徐芙连问都不问的,恨不得直接给尉迟定罪,她的眼圈红红的,狠狠地拍了下扶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尉迟,你真的是太让本宫失望了,就为了兵府,你居然残忍地杀害了司家人,你知不知道司雪衣的母亲是我的亲妹妹,是你的姨母啊。”
尉迟看著徐芙伤心落泪的样子想到了一句话:鱷鱼的眼泪。
他冷冷地看著徐芙:“我没有做,这件事我可以为自己正名。”
“你正名什么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徐芙一副不想给他清白的样子。
尉迟在心里冷笑,想:皇后未免太心急了,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剷除。
这时,太监总管忽然出现:“皇上,皇后,外面有不少百姓们和朝臣们都在为迟王请命,说是有迟王没有杀人的证据。”
徐芙的眸微微眯起。
皇上让太监总管把证据呈上来。
他们的证据条理分明,百姓们表示在昨天和今天都看见了尉迟,因为尉迟最近忙著考察百姓们家中粮食和虫灾的问题,所以白天一直在走访这些事情。
在走访的时候,也有几个世家和朝臣跟著尉迟一起走访。
所以他们都能够证明尉迟根本没有做这些事。
他们还直接推翻了谢娇的谎言。
谢娇说亲眼看到了尉迟来敬酒了,但是尉迟这段时间却忙著走访。
难道尉迟会分身术么
谢娇明显在说谎。
司雪衣看到了这些证词之后,红著眼睛沉默了,证明了尉迟不是凶手,他也並没有多轻鬆,心里还是抱著怀疑的態度。
而徐芙要的便是这样的目的。
让司雪衣对尉迟產生怀疑。
尉迟回家之后,沈晚等人全都围了上来:“司家被灭门这件事太蹊蹺了,把司雪衣支走,司家夫妇和谢家夫妇都被下了药,若不是熟悉的人,怎会近身下药,他们又怎会毫无警惕之心地喝下那些药呢。”
谢苗忽然激动地开口:“我知道了,一定是谢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