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的脑子嗡嗡作响,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肃杀:“来人,把这个男人打死!”
谢娇听了这话鬆了口气。
这个男人死了便等於今后没有了人证了。
司雪衣一下命令,司家的家丁们全都冲了上来,他们拖著男子往外走。
男子叫著谢苗的名字:“苗苗啊救命啊,你快帮帮我啊。”
“我死了,你可怎么办啊”
“我若是死了,我们的孩子可就没有父亲了啊。”
司雪衣听著这话更加气愤:“拉出去!”
男子最后被乱棍打死了。
司雪衣心里的恶气出了一些,他冷冷地看著谢苗:“你的野男人我已经弄死了,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谢苗用一种失望近乎到绝望的眼神看著司雪衣:“我说,我没有背叛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你为何不信”
司雪衣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他现在看到谢苗便觉得十分噁心,而且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重创。
他盯著谢苗的肚子看了好半晌。
脑子里產生一个想法:若是留著谢苗肚子里的孩子,將来谢苗生下了这个野种,这个野种长得不像自己,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绿帽子了。
不,他坚决不能將自己的顏面扫地。
司雪衣神情淡漠,一丝一毫的惻隱之心都没有,拍了拍谢娇的肩膀,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谢娇心里乐得近乎开花了,面上却是善良且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夫君,这件事的確是妹妹的错,夫君这样做也是为了司家谢家两家的顏面著想啊。”
司雪衣本来还为此感到愧疚,听了谢娇的话彻底將那一丝丝的愧疚感给拋到脑后了。
司雪衣不愿继续在这儿参与这些破烂的事。
谢娇见司雪衣离开了,现下都是自己的主场了,她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做了一件事。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
丫鬟便端著一碗药来到了谢苗的房间。
丫鬟接了谢娇的眼色,啪地把门关上了。
那碗药无比的刺鼻,谢苗闻著那药的味道,心里生起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谢娇笑靨如花,可这笑在谢苗眼里宛如魔鬼的笑容。
她蹲下来,手里拿著那碗药,轻轻地晃著:“这是什么你说呢你既然没有怀雪衣的孩子,怀的是个野种,那么,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自然是不能要的。”
“所以,雪衣让你喝下这碗药,也算是全了谢家和司家的顏面。”
谢苗一听这话便知道这是什么药了,她惊恐得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