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清俊的眸眯起:“姨母,这是怎的了”
徐芙起身朝皇上的宫殿走去:“呵,你们隨本宫过去看看便知道了。”
一行人来到皇上的宫殿,徐芙转身就要去甩沈晚的耳光,尉迟反应迅速的挡在了沈晚面前,替沈晚接下了这巴掌:“母后为何打人”
徐芙冷笑:“方才本宫的人说了,大木的银针上有毒,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用有毒的银针为皇上看病的。”
此话一出,眾人譁然。
“这小孩儿的胆子也太大了。”
“小孩儿的胆子我看是大人的胆子大吧,一个小孩儿胆子再大又怎会想到下毒,我看是有人想杀了皇上,而后取而代之吧。”
“我看也是大人教唆的。”
这话就差明著点出尉迟的名字了。
司雪衣怔愣的看著尉迟,他没有去怪尉迟,而是將矛头指向了沈晚:“说!是不是你唆使的我表兄做的这等事”
沈晚冷笑:“司公子,事情还未成定局,话说的不要这么早。”
太医出来,嘆了一口气:“皇后,我方才查了大木的银针,的確有毒,这段时间又都是由大木给皇上看的病,恐怕……凶多吉少啊。”
此话一出,徐芙捏起帕子擦著眼泪,小步快跑了进去:“皇上,你若是走了,臣妾可怎么办啊”
沈晚在心里暗骂虚偽,装的可真是够情真意切的了。
一行人进去了,徐芙哭的梨花带雨的。
大木也被两个小太监摁住了,看到这一幕,一股子怒火顺著胸腔噌的升了起来,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拨开两个小太监:“谁允许你们碰我儿子的”
徐芙抹去了不存在的眼泪:“是本宫,你儿子想要毒害皇上,別说本宫找人摁住你儿子了,就算是本宫杀了你儿子又能怎样呢”
“皇后为何要杀我儿子”
“沈晚,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因为你儿子害死了皇上。”
沈晚看著她:“敢问太医给皇上诊脉了真的確定皇上驾崩了么”
太医一愣,下意识反驳她:“都用带毒的银针为皇上施针了,难道皇上还有救么”
沈晚嘲讽的笑笑:“也就是说你们还未给皇上诊过脉,仅凭著一面之词便定了皇上的生死,你们这不是诅咒皇上么。”
“况且我相信我儿子的医术。”
“而且我们问心无愧,不会愚蠢的在银针上动手脚。”
林镐也及时站出来,双手抱拳:“皇后,烦请太医为父皇把脉再做定夺。”
徐芙眯著眼睛看向沈晚:“好啊,那我便让你们死个明白。”
“太医……”
“是。”
太医上前为皇上诊脉,刚开始还漫不经心的,后来他的神色严肃起来,眼睛惊讶的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