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话宛如一把犀利的箭,刺破了司雪衣和谢娇的顏面。
谢娇那张漂亮姣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她的脸上浮著窘迫的神色,羞愤的神色。
在这样一个保守的帝国,未婚先孕自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谢娇的眼睛迅速涌起了湿润的光,司雪衣看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早就心疼坏了,他迅速揽住谢娇,心疼的哄著她。
谢苗的眼睛死死的看著这一幕,圆圆的眼睛里噙著泪水,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的咬著嘴唇,一副隱忍的样子。
沈晚也不由得唏嘘。
在她印象里,司雪衣一直都是比较清淡的,好像没有感情一样。
万万没想到司雪衣竟会对谢娇表现出如此柔情的一面。
所以,不要说这个男子是个冷冷的性子,那是因为这个男子还未遇到能够让他暖的女子。
司雪衣和谢娇便最好的例子。
司雪衣深呼吸一口气,眼看著朋友们来的差不多了,他道:“先进来吧。”
上官嬈姍姍来迟,谢娇瞧见上官嬈眼睛一亮,立刻拧著风情的腰肢走了过去:“上官小姐,你总算来了,我就等你呢。”
闻言,上官嬈有些慍怒的眼神从沈晚的身上一扫而过,口吻淡漠,还夹著一丝丝的傲气:“哦你等我干什么不是来了那么多人么。”
上官家在世家贵族里占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谢娇有意和上官嬈的关係更上一层楼,自然也知道上官嬈厌恶沈晚这个情敌,她故意道:“只有你来了,这个宴会才会大放异彩啊。”
上官嬈很是受用这种话,那张傲气板著的脸有了点笑意。
沈晚跟著尉迟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原来今日来做客的人都是让司家黯然失色的人啊,嘖嘖。”
此话一出,其他的宾客们都用非常不悦的眼神看著谢娇。
后知后觉的谢娇眼睛倏地瞪大,她这是討好了上官嬈一个人,从而得罪了一群人啊。
沈晚!真是该死!
在宴会期间,谢娇还听到其他的客人们同司家夫人告状:“看看你的儿媳谢娇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怎么著她的意思是我们丟人了唄”
司家夫人赶忙周旋著,安抚著。
她不高兴的叫来了司雪衣,沉著一张脸训斥著他:“雪衣,你可以宠谢娇,但是不要没脑子,看看她办的事!把客人都得罪光了,之前看著挺好的啊,怎么嫁到了司府就这样了我看啊,根本比不上谢苗。”
司雪衣就算是再宠爱谢娇也不会因为她顶撞自己的母亲,只好垂下头说是。
不远处的谢娇自然將这一切听了进去,准確的来说是司母故意让她听到的。
她的手死死的攥起,这个该死的死老太婆,这是什么眼光,竟然觉得谢苗这个贱人好。
谢娇的眼睛转著,余光忽然扫到谢苗端著一些饭菜过来,她走了过去,不知和谢苗说了什么,她的神情不太正常,乃是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
不一会儿,谢娇便端著饭菜过来了,走到一个桌前,忽然一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饭菜也打翻了。
司雪衣看到这一幕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娇娇,你没事吧”
谢娇抬手轻轻的擦著眼泪:“我没事,是我没有办好妹妹交给我的事。”
司雪衣拧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