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的人都羞涩了。
君恩霈嘖嘖的开口:“大白天的,真是没想到泽王有这样的好兴致。”
“咱们坚决不能容忍他们这样。”有人提议:“衝进去。”
话刚说完便见尉迟十分愤怒的推开门冲了进去。
尉迟的行为让君恩霈十分兴奋,要的就是他的怒火。
君恩霈跟著闯了进去,本以为看到的是非常噁心的一幕,但是他所看到的让他震撼了。
第一个震撼点是在房间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沈晚,而是舞倾烟。
第二个震撼点是君恩泽和舞倾烟根本没有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君恩泽衣裳整齐,面容正常,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舞倾烟唱戏呢。
方才嗯嗯啊啊的声音也是舞倾烟唱戏的声音。
君恩霈看到这一幕之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吼了出来:“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尉迟听到这句话,目光沉沉的看著君恩霈:“怎么会哪样霈王以为会是什么样子的霈王为何篤定里面的人是泽王和沈晚难道这是你下的圈套”
对上尉迟那双几乎能够刺破人心的眸,君恩霈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了,他支支吾吾的:“战王,你可別胡说八道。”
“可別胡乱冤枉本王。”
君恩泽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看著大家:“怎么你们也听说了红袖阁的掌柜要亲自上演一场新的戏,所以特地过来看的”
君恩霈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沈晚的声音:“誒我出去拿个水果的功夫怎么就这么热闹都是来看舞倾烟唱戏的么”
君恩霈看著沈晚那张狡黠的內容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也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一口气憋在胸前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君恩霈当天夜里回到了宅子里,愤怒的走来走去:“没想到他们这么聪明,居然识破了我的计划,呵呵,不过我还有別的计划,这个计划你可是绝对躲不过去的啊。”
次日一大早。
尉迟和沈晚打算出门。
沈晚看著尉迟竟然穿著盔甲,问:“誒今天是你去训练的日子”
尉迟点点头:“之前大卿的皇上说他们的军队比较懒散,很多招式也不对,请求本王指点一番。”
沈晚点点头:“这方面是你的强项,我自然是对你有信心的,只是你要小心一些。”
尉迟知道说的是脾气暴躁的事情:“本王知道,本王这次一定把背后的人,还有事情的真相给挖掘出来。”
沈晚见尉迟虽然还是压抑不住体內的暴躁感,但是知道控制,而且也知道配合大家,没有颓废,她的心里特別的高兴。
看了看周围,见孩子们都不在之后,沈晚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臂圈住了尉迟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枚吻:“我相信你,我们也要共同携手打败敌人。”
尉迟的俊脸闪过一抹潮红,加深了这个吻。
“哦呀,哎呀。”
“我要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哟。”
几个小萝头趴在门缝处,几个小脑袋叠在一起,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看著他们,发出起鬨羞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