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恆听著谢苗对自己的评价,苦涩的勾了勾唇:“好人么朕是个好人么”
谢苗乾脆利落的收拾东西,中间有几次差点摔倒,生怕一个慢动作会不放她离开一样。
尉恆在旁边看的心都碎了,摊开双手盯著看了会,喃喃自语:“难道朕是洪水猛兽么”
谢苗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尉恆自她离开后,一直保持著一个动作呆呆的靠在柱子上坐著。
喵呜,一道奶萌奶萌的喵叫声响起。
尉恆总算回过神儿来,从帷幔后面看到了那只被他餵的珠圆玉润的黄色小猫。
尉恆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他轻轻的把猫咪抱起搂在怀里,轻轻的摸著:“你和朕都是被她拋弃的那个啊。”
喵呜,奶黄的小猫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尉恆的手指。
……
林荫小路上。
尉迟和司雪衣连著跑了三天三夜。
若不是马儿需要歇息,想来尉迟根本不会停的。
司雪衣望著地图上的路线,清俊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悦的神情:“表兄,我们现在所去的不是西林帝国而是大卿帝国”
尉迟靠坐在树上,曲起一条腿,从腰带上取下来一个水袋,咕嚕咕嚕灌了几口水。
他瞥了司雪衣一眼:“本王的小儿子三森在大卿帝国的乌家,沈晚和两个孩子肯定去了乌家。”
“本王最掛念的人都在乌家,本王不去乌家去哪儿呢”尉迟懒洋洋的掀眸扫了司雪衣一眼,他看了眼时辰,觉得歇息够了,看了眼马的精神状態,这才起身:“雪衣,你我人各有志,你若是想回西林帝国你就自己回去吧,本王断然不会阻拦你的。”
司雪衣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是拗不过尉迟,他冷著一张脸:“我倒是要看看沈晚天天闹什么么蛾子。”
又辗转了两日,尉迟终於来到了大卿帝国。
刚刚进入大卿帝国,尉迟就感觉到了一股子非同寻常的气氛。
家家户户都在闭门,街上没有多少人家,整个大卿帝国的京城就好像是一座死城一样。
尉迟和司雪衣相互对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出问题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司雪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的浑身毛毛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尉迟从马背上下来,见一户人家正探头探脑的,直接拍开了那扇窗户。
他沉著脸询问:“大卿这是怎么了为何人人都关门闭户”
那人脸色惨白,心惊胆战的:“乱啊,乱死了,忽然出现了一个会吃人的人,那个人发起狂来疯疯癲癲的嚇死了,而且还吃了好多村民们的鸡鸭啊,猪啊,狗啊什么的,而且那些被他咬过的动物们也跟他一样疯疯癲癲的,四处咬人啊,被他咬过的人也会变成疯子。”
尉迟的瞳孔微微紧缩,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稀奇的事:“那为何不找郎中看”
一提到郎中,那人摆摆手:“別提了,有个好心的郎中给这个人看病,结果被这个人活生生的从把脸咬下来了一块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