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凉最大的码头处,沈义利用银子和人脉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他叫来自己的心腹:“你检查过了確定全都是我们的人包括检查的官兵们”
心腹笑著说:“沈大人,您放心好了,全都是我们的人。”
沈义点点头。
在沈义背过身的那一瞬没有看到他的心腹的眼睛转了转,在心里喃喃自语:沈大人抱歉了,我不是你的人了,这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滴漏滴答滴答的淌著。
沈义在岸边苦苦的等著,心里著急的不得了。
现在是子时,夜黑的骇人,好似有一片黑色的大网將整个天空死死的笼罩住。
不远处,有人闪了三下六角光灯。
沈义激动的不得了:“来了来了。”
巨大的船只上了岸,云州的头子扫了沈义一眼,沈义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表面做了做简单的检查功夫,沈义举起手拿出官威来吼了一嗓子:“检查合格,进!”
一个一个的大箱子被运了进来。
沈义让自己的人装上了马车,他亲自压著往京城走。
京城守城门的那群人十分严厉,沈义觉得他得亲自出马,不然到了城门那里也会被扣下。
沈义的马车刚刚到城门,守城门的人便拦住了沈义。
沈义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些银子:“这深更半夜的守夜怪辛苦的,拿著喝点酒去。”
守城门的士兵把银子推了回去,意味深长道:“沈大人,我们收了的话,我们该被教训了。”
沈义听了这话愣了愣,隨即问:“谁会教训你们”
浓烈的六角宫灯光芒將城门四周照的亮如白昼。
汗血宝马上,尉迟一袭玄衣高坐在马背上,黑曜的眸冷冷的刺向沈义,讥讽开口:“沈大人深更半夜不睡觉,本王想不光是为了给守城门的兄弟们送吃酒钱吧。”
沈义的手一紧,心臟跳的厉害,不明白尉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再一看尉迟是孤身前来,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下来,他身后有一群人呢,想制服战王简直就是小意思。
沈义昂著脖子:“战王管的未免太多了。”
“沈大人,把马车上的箱子打开,本王要查查这是什么东西。”尉迟银色面具泛著冷光。
“我如果不让查呢”沈义正面拒绝了尉迟。
尉迟低垂著眸,转了转手指上的墨玉扳指,嗓音低低沉沉:“给本王查!”
沈义笑了:“你让谁……”
他还没笑到最后呢,只见跟在他身后护著他的官兵们忽然朝沈义奔去,猛地將他从马车是那个拽下来摁在地上。
“啊!你们要造反么!”沈义大声的嘶吼著。
尉迟从马背上下来,腰背挺直,宛如王者一般朝马车走去,利落的用长剑挑起箱子。
“沈义,他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你的人。”
“孤身一人的是你自己罢了。”
沈义的脑子嗡嗡直响:“你,你说什么”
尉迟啪的盖上箱子,冷酷的声线里夹著威严:“沈义私自放任贼商將损害大凉帝国的粟壳流入进来,所有东西全部没收,沈义扣押在大理寺监牢,明日一早由皇上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