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故意探头探脑的环绕了一圈,故意哽咽著嗓子问:“爹爹,沈晚呢奶奶去世这么大的事情沈晚怎的不出来呢”
沈义的脸又黑又臭的,言语之间满是厌恶:“別提那个搅家精,她就是个不孝顺的。”
这时,沈晚冷清的声音自后边响起:“四叔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的就不孝顺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不敢轻易的戴。”
沈义现在看沈晚极为不爽,哼了一声:“老夫人死了,你不过来祭拜你干什么去了。”
沈晚往门框处靠了靠:“有人伤春悲秋,自然是要有人处理殯葬事宜了,我出去买棺材和灵牌去了。”
沈冰站起来叉腰教训沈晚:“你买这个干什么!”
沈晚如看白痴似的看著沈冰:“不买棺材让老夫人躺在哪儿”
未等沈冰说话,沈晚猛的拍了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孝顺至极,想让老夫人睡在你的房间也可以,来人……”
“不要!”沈冰忽然尖叫出声,一个死人睡她的床,只要想想就觉得噁心又害怕。
沈晚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所以,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
沈冰被噎的哑口无言。
沈老夫人的尸体放入了棺材,设了灵堂,於三日后出殯。
沈冰许是害怕又或是心虚祭拜过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沈晚盯著这偌大的棺材心里不知是什么心情。
不高兴,但是也谈不上多难过。
三天过去了,沈老夫人下葬了。
几个八字重的阳刚大汉抬著沈老夫人的棺材往下葬之处走的时候,道路两边站著不少不害怕,喜欢看热闹的百姓们。
在这人群中逐渐出现不和谐的议论声。
“誒你们听说了么,这沈老夫人是被沈晚活活给气死的啊。”
“啊真的假的啊。”
“自然是真的啊,这沈晚和沈老夫人一直都不对付,这沈晚在府上总是欺负沈老夫人,听说有时候都不给饭吃呢。”
“这老人不吃饭再加上经常被沈晚欺负,自然而然会生病啊。”
“听闻沈家的財政大权还在沈晚的手里,我估摸著啊,这沈老夫人生病的时候,这沈晚肯定没好好治病,硬生生给沈老夫人给拖死了啊。”
茶楼的阁楼上。
尉迟黑曜石的眸冷冰冰的睨著
沈晚不紧不慢的优雅的喝著茶水:“自然如此,沈冰逮著一点脏东西都得往我身上泼。”
“沈冰买通的郎中抓住了么”尉迟问,前倾著身子將沈晚茶盏里的残茶倒掉,又换了一杯崭新的茶。
沈晚点点头:“抓住了,我让鬼影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
她的手肘优雅的靠在桌子上,偏头看向窗外,微微眯起眼睛:“待到合適的时机我会让这位郎中出来的。”
她的手指沾著迸溅出来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沈冰、沈义两个名字:“现在,就剩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