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公子就是这般草率断案的,还真是让陆某人刮目相看。”陆真嘲讽。
眼看著二人剑拔弩张的要吵起来,沈晚站出来:“司雪衣,你要送给谢苗的是什么礼物”
司雪衣瞥她,姿態清雅:“乃是一刻贵重的夜明珠,此夜明珠在夜晚如白昼般明亮,谢苗近日夜里经常用功读书,我担心她眼睛在微弱烛光照耀下坏掉,所以花重金买了一颗夜明珠送给她。”
谢苗感激涕零的看著司雪衣,羞涩的拧了拧帕子:“雪衣哥哥,你对我可真好。”
沈晚冷笑,依她对司雪衣的了解,司雪衣是绝对不会在谢苗身上花血本的。
这次,想来是故意针对陆真,想把他赶走。
司雪衣没有回应谢苗的话。
沈晚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我倒是有个法子找出这夜明珠,也能知道这夜明珠究竟是不是陆先生偷的。”
尉迟自然是配合沈晚的:“都在原地不准动。”
沈晚摆摆手,鬼影按照她的吩咐迅速用黑布把整个房间的门窗遮住。
房间內乌黑一片。
黑暗中,只见屋內出现一抹泛著萤光白的光芒。
沈晚眼疾手快的握住那抹光芒,对鬼影道:“掀开所有帘子。”
哗啦,帘子被掀开。
眾人看向沈晚,赫然发现沈晚所握之人的袋子正是司雪衣的。
司雪衣脸色一僵:“沈晚!你一个女子竟对我一个外男摸摸索索的,你的礼义廉耻去哪儿了”
沈晚呵呵一笑:“我这是抓贼,抓贼时的礼义廉耻完全可以拋在脑后了,只是我再没有礼义廉耻也总比你这种贼喊捉贼,还刻意构陷的贼人强啊。”
说著沈晚一把拽下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了夜明珠:“司雪衣,你作何解释”
谢苗傻乎乎的单纯极了:“雪衣哥哥,你不是说夜明珠被陆先生偷了么为何在你这儿啊”
“闭嘴!”司雪衣寡冷的瞥了她一眼,又带著怒的眼神看向沈晚,这卑贱的女子还真是喜欢多管閒事啊,竟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陆真也適时的出言讥讽:“司公子该不会说是我偷了这珠子而后又在刚刚放到了你的袋子里吧”
司雪衣沉著臊红的脸:“许是小廝看错了,误会了,不是陆先生偷的是个好事,证明人品尚可,有必要揪著这件事斤斤计较的么”
对於司雪衣的倒打一耙的无耻行为,沈晚十分看不惯,但这点小事的確做不起什么文章来,她暗搓搓的打算坑司雪衣一把:“司公子方才也说了,要把这夜明珠送给谢苗,那不如在我们的见证下现在送给她如何”
司雪衣捏紧了拳头,怎会不知沈晚这是故意的,这夜明珠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送给这个小结巴太不值了。
可话都说出去了,他拧了下眉头:“送於你。”
谢苗高兴的接过来爱不释手的把玩著。
这偷窃一事到此为止,沈晚打算离开,离开之前拍了拍陆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叮嘱:“陆先生,以后在府內走路的时候注意一些,某些人的房间避著走,省的又被人冤枉成了小偷。”
“多谢沈晚姑娘叮嘱,在下记住了。”陆真抱了抱拳。
司雪衣的脸黑如锅底。
沈晚带著玩够了的大木回到沈府,这时,一个小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