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是新画出来的,哪儿经歷过这场面啊,嚇的瑟瑟发抖的:“你,你要干什么啊”
“你得听我的,一会儿你钻进菜箱子里跟著鬼影叔叔离开皇宫,我留下来。”三森开门见山道。
小纸人懵了:“可是方才那个人不是这么嘱咐我的啊。”
三森把水杯晃了晃,里面滴溅出几滴水,嚇的小纸人往后退了一步,三森看著他:“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小纸人点点头。
到了下午,尉未果然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这说来也巧,这日尉未正好收到了一个消息,他借著这个消息把沈晚叫来,也是支开了沈晚,让孩子们落单。
御书房內。
尉未的手拍著桌上的奏摺,嘖嘖了两声,阴阳怪气的:“广南那边发来了消息,尉迟,朕的好皇兄竟然打了一场胜仗,把朕驻扎在广南的人给打服了,真的是了不起啊,这尉迟想来也知道朕登基的消息了,既然知道了还敢这样跟朕对著干,还真是让朕心生佩服呢。”
沈晚没想到还真的有尉迟的消息了,她的一颗心宛如打鼓般咚咚咚的直响。
尉迟无事就好。
尉未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呵,你对尉迟还真是情根深种啊,提到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沈晚也没有否认,笑道:“呵因为他比天下所有的男人更像个男人。”
这番话羞辱性太强,尉未死死的瞪著她,威胁:“你信不信朕让他在半路上回不来”
沈晚勾唇一笑,好似染了鲜血的妖精,吐出的话夹著狠戾的刀感:“你信不信我让你半夜醒不来呢”
沈晚和尉未在这边剑拔弩张的时候,关让已经把几个孩子全都分开了。
阿绝在御花园里带著小然安堆雪人,堆出来的雪人又圆又胖,小然安担心雪人会冻著还特意给雪人披了一个厚厚的斗篷。
恆亲王尉恆在东厂里关的太久了导致发热生病,大木跑去东厂给恆亲王看病去了。
纸人三森早就在鬼影和皇宫送菜的配合下被塞进了菜箱子里,这会儿估计已经离开了皇宫。
宫殿內,三森坐在小桌子上安静的看书,这幅样子和小时的尉迟简直一模一样。
忽然,窗户缝被悄悄的捅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一股子无色无味的烟飘了进来。
三森知道这是导致他昏迷的烟,不过他吃了大木的解药所以不怕。
但是为了配合他们的行为,三森假装拿不住手里的手而后倒了下去。
关让走进来扫了一眼,心想:阿绝这纸人画的可真像。
他摆摆手:“装进麻袋里带走,你们十个人一定要亲自送到大卿去。”
“是。”
一个时辰之后。
沈晚满是解脱的从尉未宫殿走出来,她走到鬼影跟前:“计划如何”
鬼影点点头:“一切都在计划之內,三森现在在战王府,由谢苗姑娘和她的教书先生陆真照顾。”
沈晚点点头:“我是相信他们的,司雪衣也在他整日在府上干什么”
鬼影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想笑:“司公子整日跟在谢苗姑娘和陆真公子的后边,那副样子……有点討人嫌。”沈晚拧起眉头,冷哼:“我看司雪衣这是自私,他认定了谢苗是他的,想怎么摆愣怎么摆愣,这忽然出现了个陆真,占据了谢苗的视线,他占有欲这么强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故意冒出来噁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