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太过突兀,导致大泽州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沈晚正在那儿美滋滋的喝著茶呢,忽然被这么多道眼神注射,沈晚愣了愣:“都看我干什么”
大泽的使臣不悦的看著沈晚:“你笑什么”
沈晚拍了拍手:“我笑你们在说大话啊,我笑你们今年啊笑不长远了啊。”
“你在诅咒我们!”
“哟,这就恼羞成怒了啊,你们不会是怕了吧。”沈晚持续讥讽。
“怕哈哈哈,我看怕的是你们,行了,废话少说吧,你们大凉的代表是谁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沈晚把葵花子壳丟给宫女,从位置上站起来,她清冷孤傲,自带气场,冷冷的:“我。”
“什么你哈哈哈。”大泽的代表哈哈大笑:“怎么著难道是你们大凉没人了居然找一个女的出来。”
沈晚冷笑,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大兄弟,不要瞧不起人,一会儿让你跪下来叫祖宗。”
“开始吧,別墨跡,不然以为你们怕了呢。”沈晚瀟洒道:“说说规则吧。”
大泽代表也严肃了起来:“一共三局,第一局是骰子,比大小,第二局是麻將,是我们最新发明出来的,第三局是牌九。”
沈晚爽朗的应下:“开始吧。”
第一局乃是投骰子。
一共是三局,需连贏三局才是胜利。
啪啦啦,沈晚和大泽代表手握骰子在半空摇著。
三数停。
砰,两边同时落下。
大泽代表先开骰,竟是最大的齐齐的六个点。
大泽代表哈哈哈的大笑著:“我贏了,我贏了,我说小娘们,现在知道什么叫做输了吧。”
“让你刚才跟我猖狂,我们大泽州在赌这方面还真是没怕过谁。”
大凉的朝臣们见此一个个失望的嘆气,他们高看沈晚了,真的是太失望了。
云月郡主见沈晚输了竟然觉得很解气,她站在尉未旁边,故意火上浇油道:“皇上太信任沈晚了,沈晚哪儿有那么厉害啊,我看啊,就是故意在皇上面前吹嘘自己,现在可好了,第一局就输了,还真是丟人现眼呢。”
尉未厌恶的瞪她一眼:“给朕闭嘴。”
他心烦气躁的看著沈晚,心想:这个沈晚怎么这么的蠢,明明狗屁不是,却在朕跟前信誓旦旦的。
沈晚面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她慵懒的翘唇一笑:“谁说我输了”
“你……”
沈晚两个指腹懒洋洋的搓著:“我的这局还没开呢,你凭什么单方面定输贏怎么你是想耍无赖么”
“哈哈哈,你会不会玩骰子最大的一面就是六个点,你居然还信誓旦旦的说你贏了,你是不是……”
啪,他的话被沈晚开的骰子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