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好似许久许久以前就发生过似的,让沈晚感觉到了心痛,她窒息的捂住了胸口,一行清泪情难自禁的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茫茫白雪混著风吹在他们脸上。
冷锐的空气迷住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这时,小然安的眸释放出异样的光芒,脑子里竟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一行儘是小动物形態的文字。
奇的是,偏生小然安是能看懂这些兽形文字的。
小然安根据脑子里所迸射出来的文字念了出来:“兽形乍现,速速来救。”
尾字刚刚说完,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
约莫三四个人般大小,浑身雪白,长著雪白蓬鬆的毛,毛髮一抖好似闪著银色的光圈,长著两个银色的牛角,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跟宝石一样,四个蹄子健壮无比,时不时的抬头哼气,一副很傲娇的样子。
此兽乃是雪云兽,血统尊贵,能力强大,就是性子傲娇,有点像小作精。
就在眾人呆住,以为这是幻觉的时候,雪云兽从鼻子里哼出重重的气,一个甩尾,竟把几个人全都丟在了自己的背上,而后顛顛顛的撒丫子跑开了。
轰隆。
厚厚的雪山在他们离开后轰然坍塌,冒著浓重的白烟,可想而知这雪山若是砸在身上会成什么样。
枯草铺砌的地面上,雪云兽很粗暴、没有耐心的把几个人啪啦啪啦丟了下来,再看到小然安的时候,纠结的甩了甩蹄子,然后还是选择温柔的放了下来。
被区別对待的沈晚等人:……
小然安揉了揉眼睛,伸出绵软的爪子摸了摸雪云兽:“你是我叫来的嘛”
雪云兽別过头,后想到不理她不好,嘰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兽语:哼,我还以为世间上愚蠢的人类无法召唤我呢,没想到我竟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召唤了。
小然安自然是听懂了,照它的屁股拍了一下:“不许说脏话哦,一点都不可爱了,既然我能把你召唤来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啊,不然你就当我的宠物吧。”
雪云兽一副大爷的姿態,愤怒的叫唤著:“我可是最尊贵的雪云兽,要当也是你当我的宠物。”
小然安忽然不想让它做自己的宠物了,它太凶了,砸吧砸吧嘴:“娘亲说了,受人恩惠,应该偿还,我身上没带东西。”
她摸了摸滑溜溜的头髮,想到了什么:“我的头髮最珍贵了,我扯下一綹头髮送给你做纪念啊。”
说著小然安把头髮递给它,雪云兽本嫌弃的不想要,可它万万没想到那捋头髮竟印记在它的眉心深处。
雪云兽呆住了:难道这个小萝卜头便是它的宿主
不行,它得静静,雪云兽嗷的吼了一嗓子一溜烟儿跑了。
小然安挠头:“娘亲,它怎么跑了啊。”
沈晚蹲下来摸摸她的小脑袋:“许是因为有急事呢。”
小然安失落的垂下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盛满了失望:“虽然它脾气差,凶巴巴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它的。”
“安安,既然它会在你危险的时候赶来,这就说明你们有缘分啊,娘亲相信它还会来的。”
小然安眼睛缀满了亮晶晶的星光:“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尉迟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然安本身就懂得如何驭兽,今日召唤来的兽和往常大不一样,这件事必须保密,否则会给然安带来灾难。”
沈晚赞同的点头,阿绝举起小手:“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让姐姐受到伤害的。”
“晚姨相信你。”沈晚道,想到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呵,这尉未是想置我们於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