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满眼冒著绿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胡霜霜的肚子:“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
这时,沈峰一个手下风风火火的赶来,看了一眼沈峰,又颇为复杂的看了胡霜霜一眼,而后把沈峰拉到了一边。
手下偷著把一堆胡霜霜和扬州伙计私下来往的情书给沈峰看,並隱晦的跟沈峰说了胡霜霜腹中孩子不是他的真相。
沈峰自尊心那般强,怎能忍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子。
竟然傻乎乎的跑来救她。
救別的男人的孩子。
沈峰的胸腔熊熊燃烧著怒火,他的眼睛猩红,转身衝到满脸喜悦的胡霜霜跟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拿起一把匕首狠绝,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胡霜霜的心臟里。
胡霜霜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沈峰咬牙切齿:“贱人,居然敢背叛老子,你去死吧!”
鲜血顺著匕首唰唰的往下流血,胡霜霜倒在地上。
其他的囚犯们见此情形嚇的嗷嗷大叫,生怕自己被杀了。
“走。”沈峰转身离开。
“哪里走啊”黄土山坡之上,沈晚骑在汗血宝马上,手里握著一条鞭子悠閒自在的甩来甩去的。
沈晚后面跟著一大批刑部的人,威风凛凛,几乎能把沈峰围好几圈。
沈峰浑身哆嗦,手死死的抓著匕首。
“沈峰,你其罪有三,一罪前来擅自释放罪犯,二罪斩杀衙门官兵,三罪斩杀罪犯。”沈晚声音如崩裂后沉稳的山脉,眼眸漆黑凝著冷意,吐出的话宛如一张大网將沈峰牢牢的禁錮住。
沈峰看向带来的人,眼里划过一丝狠绝:“兄弟们,我们杀过去。”
沈晚讽笑自齿缝中给出:“不自量力。”
她一抬手,身后的士兵们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冲了出去。
高低立见。
沈峰迅速被拿下,整个人被摁在地上,沈晚懒懒的看了沈峰一眼,不理会他嘴里的骂骂咧咧,声音霸气:“带走。”
“是。”
沈峰被缉拿,关入了刑部大牢。
沈家人得知此事之后著急上火,恨不得去劫狱。
忙完的沈晚终於抽空回家了一趟。
她人刚刚进入花厅,脚边就砸过来一个茶盏,茶叶连带著茶水迸溅到了沈晚的鞋子上。
她的眸慢慢的凉了下来,漆冷黑曜的眸慢慢抬起看向朝她泼茶水的始作俑者——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哭的撕心裂肺的,但因为过於夸张沈晚总觉得她有一半是装的。
沈老夫人母狼一般扑了上来,双手抓住沈晚的脖领子:“孽障啊,我们沈家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你这是要把我们沈家给搞垮啊,我的大孙子啊,你把我大孙子给弄死你才满意啊。”
沈晚一把推开了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淡淡道:“是我让他去找死的么是我让他去救人的么是我让他去杀人的么”
沈晚每说一句话声音都比前一句的音量要大,气势更足。
沈老夫人被沈晚身上的气势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即拍著大腿大喊大叫的:“不得了啊,我一个老太太竟然被欺负成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