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听完这话陷入了深思,她哄睡了大木和三森下意识想去找尉迟,把这件事告诉尉迟。
尉迟是三森的爹爹,是有权利知道的。
谁曾想沈晚刚推开门就看到一袭玄衣的尉迟站在门口。
沈晚愣了下:“你怎的来了我刚要去找你。”
尉迟平復了下呼吸:“本王刚要歇下就感觉浑身不舒服,眼皮跳的厉害,好像有事发生,本王便过来看看。”
尉迟观察著沈晚的神色,猜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瀋阳点点头,嘆气:“不愧是父子连心。”
她让尉迟进来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尉迟泛著冷硬光芒的面具好似镀了层雪霜:“三森这种情况的確不对劲儿,本王找人给三森看看。”
为避免再次出事,尉迟一直守著他们娘三。
沈晚想到什么:“然安近日怎么样了还会在梦里哭么”
尉迟点点头:“会,自从阿绝这孩子不留一丝音讯悄悄离开之后然安就一直梦到他。”
沈晚惋惜:“阿绝那孩子挺好的,本以为会和然安一起长大,谁曾想竟自己跑了。”
尉迟搂著她的肩膀,轻轻的拍著:“儿孙自由儿孙福。”
第二天,沈晚见三森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也安心了。
尉迟带著大木和三森回到了战王府,带著他们练功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沈晚在一边看著,正翻阅著一些关於三森行为方面的书籍。
王府门口响起一片嘈杂声,不多时,管家带著一个人进来了,沈晚认出此人乃是她在大凉所开的全味福酒楼所僱佣的掌柜的。
“你怎的这个时候来了”沈晚看了一眼滴漏:“现在正是用午膳的时辰,人多的很。”
掌柜的嘆气:“主子,您开的酒楼被对面的酒楼给顶的不像话了啊。”
沈晚挑眉,从座位上起身跟著掌柜的往酒楼走去,边走边在路边听他说话:“对面本来是一个干黄的酒楼,但是忽然悄无声息的开业了,也是一个酒楼,这个酒楼比咱们酒楼看起来更奢华更大气,而且东西也非常的实惠和好吃,大傢伙儿全都过去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的酒楼就没有法子继续经营下去了。”
沈晚眸子流转间已经来到酒楼,她瞧见了对面酒楼的热闹景象。
看了一眼对面酒楼的名字:胡家酒楼。
沈晚喃喃自语:胡家
一直跟隨在沈晚身边的鬼影道:“沈晚姑娘,胡家……想来是扬州那个胡家,这酒楼应该就是胡家嫡女胡霜霜的,也是沈峰一直想要贏取的那个女子。”
沈晚恍然大悟,这沈峰的速度也是快,胡家的速度更是快,这才几日的时间啊,就已经赶来大凉並在这边开了酒楼。
看来是打算从生意这方面和她对著干,让她没有路可走。
沈晚安然的坐在酒楼里,看著对面的繁华,唇角微微勾起:“前些日子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现在可以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