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把包袱抢了回来丟在一边:“你要干什么”
沈晚伸手去拿发现拿不到,迎上他冷冽的眸:“我要带著三个孩子离开战王府,在这种环境下,他们怎么好好的成长”
“上官嬈已经被本王撵走了。”尉迟握住她的手臂。
“那又如何现在撵走不代表以后也撵走,你们终归是要在一起的。”沈晚別过头,自己都没察觉出口吻里的心酸。
尉迟听出这话不对劲儿了,他瞥了一眼三个奶娃:“无名,带著大木和然安出去。”
“……”无名犹豫的看向沈晚。
尉迟使用激將法:“怎么是怕无法面对本王么”
“我为何要怕这个”沈晚冷哼:“无名,你带他们出去吧。”
无名三个奶娃离开后,尉迟把沈晚压在墙上:“你听谁说我们將来要在一起恩你是在吃醋么”
吃醋彻底让沈晚炸毛了:“呵,我怎会吃醋,我是亲眼所见,看到上官嬈很亲密的搀著你的手,看到你们回营帐后卿卿我我的抱在了一起。”
尉迟瞳孔骤然放大:“你是何时去的本王的军营嗯你为何要过去”
沈晚深呼吸,碍於面子和自尊並没有说去找他是因为想念他了。
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尉迟自我猜测:“你想確认本王死没死,嗯”
沈晚惊讶且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你说什么”
尉迟冷笑,戳穿她:“你这幅一无所知的样子装的可真是像啊,你派你为你舅舅找的身边的守卫在去横州的路上暗杀本王。”
想到那个画面,尉迟的心到现在都在痛:“你说,只要本王死了,便没人跟你抢孩子了。”
沈晚啪的將他拂开:“我没有,尉迟,你不要污衊我,我这人行得端坐得正,我做过的事是坚决不会否认的!”
她的眼神真诚清澈,看不出说谎的痕跡:“尉迟,我即便跟你抢孩子也绝不会做出找人杀你的事情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將来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父亲是我杀害的,该如何想我我怎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尉迟双手垂在两侧,开始迷茫和犹豫了。
事情刚发生时,愤怒失望和伤心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他一直没能好好思考,现在冷静下来觉得沈晚说的有道理。
“这件事的確是本王考虑的不过周全,本王会调查的。”尉迟离开之前让沈晚从柴房搬出去,去然安的房间住。
上官嬈既已离开,沈晚也没有继续矫情,有乾净温暖的房间谁会喜欢住柴房,更何况,孩子们的身体也受不了柴房的环境啊。
第二天,尉迟差鬼影去祁显林的绸缎庄调查保卫一事。
两个时辰后,鬼影归来:“主子,祁显林说那保卫已经失踪了很久了。”
司雪衣一听这话,提起的那颗心鬆了下来,优雅的品了口茶,淡淡道:“表兄何必多此一举,你难道竟这般相信沈晚”
尉迟抬眸看他:“这是本王的事,你不必管。”
“我不想管表兄的事,只是不希望表兄再失望一次罢了。”司雪衣故意扰乱尉迟道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