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笑了,这上官嬈还真是一朵好大的白莲花呢。
这话说的好像她多么的宽宏大量一样,好像她饶恕了自己的罪行一样。
上官嬈故意装作可怜的德行让丫鬟扶著往外走。
沈晚啪的拽起一个凳子狠狠往上官嬈的方向一踹,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沈晚一只脚踩在上面:“我有说让你们走么”
香儿愤怒:“我们小姐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给我闭嘴,没你的事。”沈晚呵斥了丫鬟后冷冷的看著上官嬈:“泼完脏水就想走没那么容易,陷害我也要有证据!”
上官嬈一幅菩萨心肠的样子看著沈晚,摇摇头:“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也没办法了。”
片刻的功夫,鬼影就把人证叫来了。
人证是掌管马厩马车的小廝,他瞧了沈晚一眼,不敢与之对视,眼神闪烁:“小的在晌午的时候瞧见沈晚姑娘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马厩,然后在上官嬈的马车上动了手脚。”
上官嬈捂著脸:“沈晚,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沈晚锐利的眸刺向小廝:“那你既然知道我动了手脚为何当时不上报给战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上官嬈坐上了那辆坏的马车等事后才把这件事公之於眾”
小廝结巴了下:“我,我,我之所以刚开始没说是因为沈姑娘性子太厉害了,我怕我说了之后沈姑娘会报復我。”
沈晚好笑的问:“你现在就不怕我报復你了”
“我,我不怕了,因为我相信战王和上官姑娘会保护我的。”
沈晚的眸直刺他的瞳孔,慢慢朝他走去,不动声色的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真话符,两根手指那么虚空一弹。
小廝身子一抖。
沈晚定定的看著他:“我在问你一遍,你以你的家人起誓,你跟在座所有人说实话,上官嬈的马车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小廝下意识想说谎,可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阻挡了他,他脱口而出了实话:“是我做的手脚。”
上官嬈没想到小廝会说实话,瞬间慌了,抢先一步呵斥:“竟然是你动的手脚你为何这样做为何要冤枉沈晚姑娘”
沈晚抱著手臂懒懒的:“先別演戏了,我的话还没问完呢,你这般著急做什么是想掩饰什么么”
沈晚继续问:“谁在背后指使的你你一个小廝在战王府应该不敢做这样的事。”
小廝再次管不住嘴巴脱口而出:“是上官姑娘指使我这么做的,然后让我诬赖在你头上,目的就是为了让王爷知道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上官嬈的眼睛瞪大,满脸涨红:“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小廝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张银票:“这就是证据,这是你买通我,给我的银票。”
鬼影把银票呈给尉迟,尉迟清楚的看到银票上独属於横州那边的印章,他冰冷的眸看向上官嬈,一言未发。
光是这个眼神就足以让上官嬈崩溃了,她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王爷,我,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王爷好啊。”
“王爷乃是人中龙凤,沈晚这等粗俗不堪的女子怎配的上王爷呢。”上官嬈把黑的都要说成白的了。
沈晚走到上官嬈跟前,二话不说,非常利落的照她的脸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给你的教训。”
接著,在上官嬈的一脸懵逼下,沈晚又狠狠的赏了她第二个巴掌:“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说我粗俗不堪,记住,我沈晚不是你能隨便说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