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换下了衣裳,梳了一个简单的髮髻,即使这样,照样挡不住她的天生丽质。
沈晚跟著嬤嬤来到纯妃的宫殿,她刚要进去,纯妃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新来的宫人不得直接进入本宫的宫殿,先在外头站著吧,要用最標准的姿势,身为一个女子,不管是站坐行走都是要有规矩的。”
沈晚讥笑,也就只会用这种体罚人的法子来治她了。
沈晚也没有白站,她不动声色的打量著整个宫殿还有宫人。
“看来这个纯妃真的很受宠啊。”沈晚喃喃自语。
不多时,一个宫女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嘰嘰喳喳的声音隨即响起:“娘娘最近特意为皇上种的梔子花开的很好,皇上也知道那些梔子花是娘娘的心血,说今夜要和娘娘一起欣赏梔子花呢。”
纯妃声音欢喜:“今儿个天色极好,快给本宫梳妆,本宫要跟皇上在外面用膳,欣赏梔子花。”
沈晚听到这话,望了一眼天气,嗤了一声。
这声音不算小,纯妃瞬间听见了,她不悦的走出来:“沈晚,你胆敢嘲讽本宫,你笑什么”
沈晚指了指天空:“纯妃,没文化就要多读书,就这天儿到了晚上一定会狂风大作的,你確定要和皇上在外头露天赏花儿”
纯妃那双雾蒙蒙单纯的眸只要不在皇上跟前便不復存在了。
“沈晚,呵,你的眼睛是有问题吗这艷阳高照的天儿怎会下雨,我看你是不想让皇上宠爱本宫。”纯妃在宫里待的时间久了便有一种谁都会和她爭抢宠爱的被迫害妄想症:“你越是不让本宫和皇上幽会,本宫越要这样做。”
说罢,纯妃吩咐手下宫人们布置。
到了下午终於布置好了。
沈晚看去,露台膳桌离那片梔子花很近,离宫殿却很远,想来跑到宫殿都需要一段距离。
沈晚嘖嘖摇头,心想:她还以为这纯妃的段位多高呢。
天色刚刚步入黄昏,那声『皇上驾到』便响了起来。
沈晚望去,只见凉皇身穿常服袍子走了进来。
好傢伙,沈晚眼巴巴的看著纯妃那张脸跟脸谱似的,变的十分纯洁,朝皇上柔柔的拜下:“臣妾见过皇上。”
“爱妃请起。”凉皇亲自把人扶起来,打量著她,夸讚道:“爱妃今日打扮的甚是纯洁,宛如你种的梔子花。”
纯妃娇羞一笑。
其他的宫人们包括沈晚也用宫礼给皇上见礼。
纯妃余光扫向沈晚,心想:这个乡野村妇什么礼数都不懂,必然会被皇上训斥的。
她等著看沈晚的笑话。
谁曾想,沈晚的每一寸每一分规矩都做的十分標准到位。
纯妃眸底闪过一丝惊愕。
凉皇显然也很惊讶:“朕倒是想不到你行礼如此完美,让朕刮目相看,想来……这是爱妃的功劳把。”
纯妃心虚,但也硬著头皮认下了:“臣妾既然想教导沈晚,自然是要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