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条山间小路便进入大凉境內了。
沈晚晃了晃手里空空的水壶袋子:“尉迟,前边有间茶铺,我们歇息一会儿,喝完茶吧。”
“嗯。”尉迟低低的应著。
茶铺人不多,大约七八张桌子,现在只有一伙人在里面喝茶,穿的不算寒磣,也不算招摇,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人。
两个年轻的男子,围著一个坐在中间的老者,老者戴著一个草帽,正在优雅的喝茶。
沈晚把隨身携带的包袱往桌上一拍:“小二,上一壶茶!”
“好嘞客官。”
小二上了一壶茶,太过口渴的沈晚端起一个大口的碗,咕嘟咕嘟的喝著茶水。
真是太痛快了。
正喝的爽著呢,就听到旁座的老头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口气出来,鄙夷嫌弃的开口:“喝茶竟然喝出了牛饮的感觉,真是一点都不优雅,现在的女子怎的这样呢。”
沈晚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在说她呢,眉头一挑,毫不示弱的反击了回去:“真是可笑,女子和男子又有什么区別呢,大家都是人,只要是人就眾生平等。”
“另外,水是水,但是茶水也是水泡出来的,怎么喝又有什么区別。”
沈晚喝光以后,故意拿著空碗朝老人晃了晃:“我还想把喝剩的茶叶拿回去炒鸡蛋呢。”
“粗俗!”老头哼道。
沈晚才不管老头怎么想的,捧著灌满水的水壶袋子上了马车。
老头看著他们远走的马车气的直拍桌子:“老姚我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等絝不羈,没有礼貌,一点都不优雅的女子。”
两个男子连忙点头附和:“姚老,您在茶艺上的造诣怎是这等小小人物能知道的,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姚老骄傲的哼了一声:“大卿的茶艺考察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去大凉了,我看方才那群人是往大凉方向去的,看著那群人我就觉得大凉人茶艺方面真是……”
姚老止不住的嘖嘖摇头。
……
大凉。
街上,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儿捂著饿的咕嚕咕嚕直响的肚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著,他的头髮很长了,而且小脸儿脏兮兮的,喃喃自语:大木说了他们就生活在大凉啊,我怎么就找不到他们
这个小孩儿便是常年关在大卿箱子里的无名。
他就记得一个战王府。
可是每次他这身打扮问起战王府的时候,大家都会骂他一顿。
咕嚕,肚子响了。
小笼包的香味儿飘进无名的鼻子里,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喃喃自语:好香啊。
无名忍不住上前,趁著卖包子的收別人钱的时候,他抓起一个包子转身就跑。
“小杂碎,快,快帮我抓到他。”
卖包子的拼命的往前跑。
无名边回头边跑,猛地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