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想伤害他女儿的人,都是不要命了。
小然安站在尉迟身边,看著单弋这个操作也觉得好生气好生气啊,而且她是一个很有思想主见的小孩子。
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震慑的住小然安。
小然安和尉迟对视一眼,父女二人便知道彼此心里想了什么。
小然安心里的小恶魔煽动著翅膀,她是可以驯兽的,而且强大到只要是一个眼神就可以。
这些野兽们在小然安的意念下没有伤人,但是却装作一副要伤人的样子变的横衝直撞的。
还有的野兽用大大的脑袋使劲的往单弋的身上撞,嚇的单弋满地打滚。
单弋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顿时气急败坏,还跟大卿的皇上告状:“皇上,战王真的是太自私了,她女儿明明会驯兽,竟然不驯兽,我看战王她们就是敌国的贼子,就是想趁著这次驯兽大会,让我们大卿陷入危险。”
大卿皇上的眉头深深的拧起。
“呵……”一道冷冷的讥讽声响起,尉迟站出来,一袭玄衣,气场威武。
“往大凉和本王身上泼脏水嗯”
“驯兽大会是谁提出来举办的,嗯”
“本王的女儿会驯兽这又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你和本王的女儿很熟么竟不知廉耻的直接点本王的女儿要为你驯兽,你是想害死本王的女儿,嗯”
单弋在地上哀嚎著,没想到事情压根不按照他的走向来啊。
卿皇自然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奶娃娃会驯兽,反而觉得单弋真是丟人现眼,唯恐天下不乱,搞了一出闹剧。
“单弋!”卿皇神色不悦的看著他:“还不快把你的驯兽师叫出来。”
尉迟目光冷如雪霜般接过了卿皇的话:“恐怕,他是请不来驯兽师了。”
单弋死死的咬著唇。
卿皇纳闷:“此话怎讲”
尉迟冷冷道:“因为单族驯兽师被本王带出来了,这个驯兽师也是本王要送给卿皇的一件礼物。”
闻言,单弋的眼神瞬间崩裂了,难道尉迟说的那个驯兽师是他
不,一定不是的!
卿皇也被尉迟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的:“战王,你把单族的驯兽师带出来献给朕朕怎的听的稀里糊涂的呢”
尉迟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拍了拍手。
一个戴著黑色斗笠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双手朝著那些野兽们一挥,那些野兽们乖乖的趴下了,
“好强的驯兽本事。”大家惊嘆。
男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卿皇走去。
卿皇疑惑的看著男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你是……”
男子定定的看著卿皇,眼圈红了,说出小时候经常和卿皇说的话:“父皇,长大后儿臣要为父皇驯一条龙,做父皇的坐骑。”
卿皇听到这话,整个人从龙椅上站起来,踉蹌的往下走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向男子:“你,你你,你是谁这句话只有一个人跟朕说过,那就是朕的恩泽,你到底是谁!”
男子缓缓把斗笠从头上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