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伸出手,指尖並未直接触碰,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腰臀肌肤上方寸许的位置。一股温热而柔和的灵力,如同无形的暖流,缓缓透出,笼罩住那片区域。
“嗯......”沈清晏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那感觉......很奇怪。並非物理上的触碰,却比触碰更深入。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仿佛有生命般钻入她的肌肤,渗入肌理,朝著小腹深处那处常年隱痛、阴寒积聚的地方蔓延而去。没有想像中的不適或疼痛,反而像泡在温水中,酸胀坠痛的感觉竟然奇异地缓解了些许。
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一点点。
李二柱的“探查”持续了约一分钟。
他的神情专注,眉心微蹙。在灵力的感知下,病灶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不仅仅是常见的炎症或淤积,更深层的地方,似乎盘踞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寒秽气,与沈清晏自身的体质和长期鬱结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顽固的“根”。难怪寻常药物难以根治。
他收回灵力,指尖这才轻轻落下,按在她腰骶部的几个穴位上,力道適中,带著灵力微微渗透。“这里,平时会特別酸胀,对吗尤其是劳累或者天气转凉的时候。”
“啊......是,是的。”沈清晏被他精准地说中,忍不住应声,声音里带著惊讶。他手指按压的地方,正是她最难忍受的痛区之一。
“忍一下。”李二柱说著,指尖灵力稍加凝聚,微微用力一按。
“唔!”沈清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被按压处炸开,直衝小腹,让她差点叫出声。但这阵强烈的感觉过后,紧隨而来的却是一种淤堵被稍稍冲开的轻鬆感。
“问题主要在这里,还有更深的位置。”李二柱收回手,语气平静地陈述,“单纯药物很难触及根源。我的治疗,需要以特殊手法配合......嗯,您可以理解为『气功』或者『能量调理』,將病灶深处的阴寒秽气引导、化解掉。过程中,可能需要您......变换一下姿势,方便我行气。”
沈清晏的脸埋在枕头里,早已红透。
还要变换姿势那岂不是......
她不敢细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此刻,她像是飘在海上,李二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那刚刚体验过的、神奇而有效的“治疗”,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生出了更强烈的希望。
李二柱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声音依旧平稳,“沈老师,请您平躺。”
沈清晏僵住了。平躺那岂不是......
她內心挣扎得厉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寂静在房间里瀰漫。
终於,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体,由侧躺变成了平躺。
过程中,她始终紧紧闭著眼睛,嘴唇抿得发白,胸口因紧张而快速起伏。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春光一览无余,她却连用手遮挡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自暴自弃般將手臂直直地放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薄被只盖到了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併拢著,微微蜷曲,脚趾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李二柱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將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