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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妈妈(2 / 2)

“你慢慢长大,先皇病危,林执越来越忙,但还是每天都来看我们母子……直到先皇故去,林执登基,过了一年,也就是你九岁的时候,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要带你去做基因修饰。

我肯定不同意,都已经说好的事情,九岁的孩子重新进行基因修饰简直闻所未闻,其中有多少损害我想都不敢想,于是和林执大吵了一架。”

冯墨红着眼,咬牙切齿:“他疯了,绝对疯了,不止一次地拿他那所谓的皇权威胁我,说什么会给你铺一条生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活命?谁能信他的鬼话?”

“后来,他把你偷走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堂堂帝国的陛下,会干这种事情,还死活不告诉我你被送到了哪里,”冯墨气得攥紧拳头:“我出去找你,他不许;我要和他离婚,他不许;我要杀了他,失败了……所以,我从皇宫逃了出来。”

“我找了你很多年,直到在你十二岁时得到消息,有人看见林执把你又带回了皇宫。于是我跑回去找你,但被林执抓住了。”

冯墨叹息一声:“他说你已经经过了基因修饰,我怎么也无法改变了,还说因为我的事情,你受到太多刺激,得了心理疾病……我坚决不同意复合,所以,以医生的身份留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认我了,只喊我冯医生,也不像以前那么开心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书,就像是翻版林执——”

林在水想起来十二岁那年,他呆呆地站在“千秋雪”门前,看着里面的大火。

林执没有来,其他仆人也不在。

他尖叫着哭喊,然后被一个人拥到了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像是母后一样,语气也很温柔,让他很想哭……

他想起来了,当时,冯墨抱着十二岁的他,说的是:“妈妈回来了。”

不是母后,而是妈妈。

他的妈妈一直都在。

不知不觉中,泪水爬了满脸,林在水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拥抱了自己的母亲。

他已经比冯墨高了一大截,抱人的姿势又僵硬又别扭,但他不想松手。

仿佛这样能补全过往十几年的错过。

他嘴唇动了动,慢慢吐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妈、妈。”

“哎——”冯墨哭着应了一声:“我是妈妈,妈妈一直在——”

*

情绪缓和后,林在水认真地问道:“我该怎么全部想起来?我不想忘了过去,虽然现在还不是和林执撕破脸皮的时候,但我想尽快想起来。”

冯墨顿了顿,哑声道:“可能会很痛,其实想不想起来无所谓的……”

“不,痛就痛吧。”

“可是,”冯墨对上他坚定的目光,叹了口气:“先停药吧……”

林在水明白,既然他每次试图突破记忆封锁的时候,都会引起头痛,那么抑制头痛的药,必然是在加固这层封锁。

停药后,他头疼的次数明显增加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冯墨只在军团待了一天就走了,林在水依旧每天按例给岑致交许逢君的心理观察报告,只不过,他经常状态不好,许逢君已经逮住他好几次疼得冷汗直流了。

军区的军医看不出端倪,林在水不敢说是为了把记忆回想起来,许逢君也不死心,就这么和他耗着。

是夜。

林在水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冷汗已经把衣服打湿了,他盯着卧室的门,苦中作乐地想,幸好没同意许逢君的同床请求,不然又被抓住了。

只不过,某人哀怨的眼神实在让他有点愧疚。

他翻来覆去地滚了一会儿,实在疼得受不了,干脆坐起来了。

卧室门咔嚓一声打开,许逢君站在门口扫过林在水的表情,鼓了鼓脸颊,一言不发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就抱了起来。

“诶?”林在水忍着疼,拍拍他:“干嘛?”

许逢君没回答,面无表情地把他扔到床上,按住手腕。

他不由分说地吻上来,表情是冷的,唇却是热的,亲得也颇有勾人的意味。

林在水脑袋疼得要命,被他这么一转移注意力,反倒好了不少,慢慢缓过来,又一点点地回吻过去。

许逢君哼了一声,吻得更用力了,还不忘扒拉林在水的衣角,不知不觉中就卷到了胸膛。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引诱,林在水眼睛微眯,看着对方散开长发,把皮筋套在手腕上,伸手掐住了他的腰。

林在水用指尖绕了绕眼前垂落的发丝。

许逢君扯掉上衣,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做吗?”

作者有话说:

后面会解释为什么殿下的记忆都是怎么来的、妈妈的长相问题,还有林执在“千秋雪”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