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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太阳没有昨日那般毒辣,至少在海边吹着风也不会觉得热。
“这宁沅沅怎么还没上来啊?昨日这个点不是早就出现了吗?”明祺蹲在海边无聊地堆起了沙子。
明颂瞥了一眼,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
“久等了。”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明颂转身后却发现来者不是宁沅沅。
她的脸颊上十分干净,一袭黑白相间的衣裙,此时熟稔地上前打招呼。
这就是昨日提过的宿鸣。
原来她不是灵界人。
“宿鸣?”明颂试探出声。
“嗯。”宿鸣在明颂身边停下,望着平静的海面淡淡道:“宁沅沅她还没来吗?”
明颂与明祺对视一眼,后者也拍去手中的沙砾站了起来。
没得到两人回应,宿鸣以为两人着实担心,便转头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只是海底暗流更多了些,许是在来的路上耽搁了。”
明颂在想要聊些什么好呢,她有太多的事情想要知道了,却不知从何开口。
“聊些什么吧,不然太安静了。”宿鸣对上明颂的视线,仿佛在鼓励明颂说些什么一样。
“为什么是你去准备祭祀典礼的祭品?”明颂看着宿鸣黑白分明的眼眸,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问出。
明颂以为这个问题不会被剧情允许,没想到她居然问出来了。
宿鸣挑眉,似是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你不能碰祭品。”
海浪声伴着她的笑声传入明颂耳中,“因为我是祭司家的女儿,准备这些东西是我的职责。”
宿鸣没再看明颂,望着大海回答着她的问题。
“西方位的祭品是不是百花布才是不可或缺的一样祭品?”
“嗯。”
“这次祭祀典礼是为了什么?”
“大家惹怒了海神大人,我们自然得献出祭品以平海神之怒。”
明祺在旁边都有些震惊,这是有问必答吗?
其实明颂在宿鸣来的时候,她便觉得身上的束缚感轻了不少,现在她问出这些问题,而宿鸣一一回答,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宿鸣就是‘幛’的主人。
“最后一样祭品是什么?”明颂问道。
宿鸣没有立马回答,而海边的浪花也开始变得急了很多。
“明颂,你觉得月沽岛如何?”
明颂眉头微蹙,正想说她不清楚,嘴却自己动了起来,“怎么了吗?月沽岛很漂亮啊,村子里的大家都很好,还在帮你准备祭祀典礼呢。”
宿鸣转头看向明颂,似是有些失望,而此时海面深陷,宁沅沅也从漩涡中出来,看见宿鸣还有些怯生生的。
但宿鸣没有再与明颂闲聊,只是指了个方向,说去那找蜉蝣藻。
四人沿着海边走,明祺与宁沅沅在最后嘀咕着什么。
而明颂落后宿鸣一步,从侧边看去只能看见宿鸣精巧的鼻子。
明颂觉得若是此刻问她问题,宿鸣不一定会回答,便将视线挪开了。
目光落至远处,只见一只白猫沿着海边朝明颂的方向慢慢走来。
阳光给它的毛发渡上一层金色,在风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在发光。
而光折射在它的金色眼瞳中,显得愈发圣洁。
明颂快走了几步,蹲下赶紧摸了摸它的头,小声调侃道:“我以为你离家出走了呢。”
也不管白猫能否听懂,明颂将担忧说出口后才有了实感。
宿鸣偏头看了眼白猫,似在打量着什么。
而白猫看见宿鸣后浑身又开始炸毛,爪子也在沙滩上露了出来,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明颂有些不解,宿鸣和一只猫会有什么仇吗?
最后还是宿鸣先挪开视线,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便开始施法,应该是在寻蜉蝣藻。
“怎么了吗?”明祺刚才看一人一猫对峙着,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
明颂摇摇头,她看着宿鸣指尖的法术泛着淡绿色的光点,随着手指轻轻一点,那束法术便深入海水里,卷起一股暗涌。
“她的法术好熟悉...”明祺喃喃道,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宁沅沅在明颂身后小声嘀咕着,“明颂姐姐,我昨天回去听她们说,这次献祭是因为月沽岛的人惹怒了海神,为了避免海神降罪,她们便将宿鸣推出去献祭。”
明颂心中大骇,转头看着宁沅沅,“你方才说什么?”
“宿鸣她是祭品?”
宁沅沅也蹲下来和明颂视线平齐,“嗯,因为宿鸣身份特殊,加上是祭司大人的女儿,岛上很多人都赞成。”
她又低头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们海底很多人都在骂月沽岛的人...”
“最后一个祭品会是她吗?”明颂听得直皱眉,因为自己要被献祭,所以她才会问自己觉得月沽岛如何吗?
明颂望着不远处的宿鸣陷入了沉思,那这一次‘幛’是想干什么呢?
或者说宿鸣将她们引进来是想阻止这场祭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