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双手握着剑柄,躲在一根柱子后方瑟瑟发抖。
听着宫外的喊杀声,不觉冷汗直流。
“可恶,孤乃是皇亲贵胄,一群贼子,安敢来犯。”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刘凯肥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距离他继承王位,也不过才九个春秋。
继承了王位之后,他才明白这个王位所代表的是什么。
那就是,不努力,也不能努力。
以往的学识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他能够做的就是享乐。
喝酒、听曲、看歌舞以及不断地纳娶藩妃。
勤奋不易,堕落却只需一念之间。
短短九年的时间,刘凯从丰神如玉的世子,变成了毫无志气的东平王。
“父亲...”
“兄长...”
“大王....”
妻儿妹妹在一旁满是畏惧的抓着刘凯的冕服,仿佛希望这位高高在上的东平王能够退去贼人,保家卫国。
“你们放心,有孤在,不会有事的。”
刘凯出声安慰道。
但只有他知道,一千只知欺男霸女的私兵哪里有什么战力可言。
以往他们可以在东平国作威作福,是因为他们是东平王的爪牙,没人敢反抗他的统治。
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
砰——
王宫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透过光芒,能够隐约的见到一道手持长枪的黑影。
“好一座奢华的王宫。”
张燕握着长枪大步走入宫内,眼中闪过一丝痛快之意。
东平国,百姓面黄肌瘦、饿殍遍野。
东平宫,金玉铺陈,奇珍罗列,雕梁画栋间尽显华贵。
“你就是东平王刘凯?”
张燕的目光在殿内搜索了一番,便发现了躲在柱子后的东平王一家。
主要是人太多了,想藏也藏不住。
几十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衣着华贵、面容姣好。
而在她们的前方,一名身材富态的中年男子正瑟瑟发抖,眼神恐惧的望着他。
“孤...孤就是刘凯。”
“将...将军若是为了钱财,孤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请求。”
“孤坐拥东平国,钱、粮、布帛、女人,孤数之不尽,只要你不为难孤,孤都可以满足你。”
刘凯连连点头,赔着笑脸道。
“好一个数之不尽。”
“周仓。”
张燕的目光渐寒,对着殿外的周仓喊道。
“飞燕,咋了。”
周仓扛着刀走了进来。
“听说,刘宏那个昏君喜欢用狗和女人取乐。”
“今天我也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尝尝被人凌辱的滋味。”
“去,让兄弟们去找些母猪来。”
“既然东平王说答应我们一切请求,那就成全他。”
张燕露出一个狠毒的微笑。
“嘿嘿,好嘞!”
周仓咧嘴一笑,立即下去准备。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是王,那所有的过错你来背。”
“老子不喜欢欺负女人,不过我虽不会为难她们,但她们也是我的战利品。”
张燕目光看向那些如花女眷,冷声道。
当牛马有机会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拉下马时,牛马将不会有丝毫犹豫,甚至会觉得大快人心。
牛马,注定了与权贵处在对立面。
要么权贵压榨牛马,要么牛马触底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