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与联军交战近两个月后。
雒阳的秦昭才终于有了动作。
倒不是秦昭他坑盟友,不同于江淮一带一二月就已经变暖,雒阳二月还是蛮冷的,直到三月份才彻底感受到了暖意。
后世之人有云,你在南方露着腰,我在北方穿着貂。
南北差异,还是太大了。
三月份的雒阳草长莺飞,而三月份的幽州还是塞北苦寒。
秦昭虽然才刚刚准备出兵,但针对幽州的布局却已经着手开展。
开朝第一件事,就是加封刘虞为大司马兼领幽州牧,公孙瓒为镇北将军都督幽州边防军务。
这就很暧昧了。
刘虞身为幽州牧,掌管幽州军政。
而公孙瓒现为镇北将军,都督幽州边防军务。
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何况是两个主张完全不同的公虎。
右北平
刚被册封为镇北将军,公孙瓒就迫不及待地弄了块匾挂在了府门外。
“诸位,你们认为,这秦家父子在搞什么东西?”
“他们为何会封本将军为镇北将军呢?”
公孙瓒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显然,这个镇北将军很对他的胃口。
若非不能当幽州牧,他公孙瓒都想像刘虞一样兼领幽州牧了。
到时候军政大权一把抓,幽州就是他的。
“主公,秦家父子阴险狡诈,怕是有什么预谋啊。”
关靖忍不住提醒道。
“哼哼,我看是关长史多虑了。”
“我为兄长补了一卦,卦象显示幽州有帝王气正在孕育,假以时日,必为龙兴之地,如今兄长身为镇北将军...”
公孙瓒的结义二弟刘纬台笑着说道。
刘备有结义兄弟,公孙瓒同样有。
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就连结拜这种事都如出一辙。
只不过刘备的结拜兄弟能力不错。
而公孙瓒的结义兄弟就有些杂了,一个卜卦算命的两个做生意的。
为了商人的钱粮而结拜能够理解,但一个卜卦算命的...估计公孙瓒很相信玄学这种东西。
刘纬台话没有说全,但懂得都懂。
这般类似拍马屁一样的话语,着实让公孙瓒很是受用。
不仅公孙瓒受用,公孙瓒的儿子、弟弟都很受用。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公孙瓒当了皇帝,他们不是王就是太子。
“呵呵,说得好。”
“本将军觉得,应当是秦贼不愿与我们继续交战。”
“上次战败,只是我大意了,被秦贲那个狡诈之徒给阴了一手。”
“此番有了堤防,自不会再上他的当,故而秦家不愿与我为敌,我也能够理解。”
“可是他秦澈也未免小瞧我了,他不想与我为敌,我偏要与他为敌。”
“公孙越、公孙范,募兵之时要抓紧了,既然我已经是镇北将军了,那由原本要招募的两万人,增至四...五万新军。”
“待我重整旗鼓,操练兵马,定要夺取冀州。”
公孙瓒有些飘飘然的说道。
别看公孙瓒上次在渤海被秦贲打了个近乎全军覆没。
但他却并没被打服,甚至有些瞧不起秦贲。
他不过是大意了,小瞧了秦贲,下次重视起来,定能一雪前耻。
“主公,招募如此多的新军,我军粮草如何解决?”
关靖满是忧虑的说道。
新增五万大军,算上原本的两万步军,那就是七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