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百姓的尸体并不多,但关键是也不需要让所有人都吃到肉。
喝点肉汤、吃点肉末和骨汤就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伙食了。
白天的时候,官军休息,夜晚降临时则是开始紧锣密鼓的挖掘陷坑等布置。
而与此同时,在孙坚有意的泄露下,叛军内的细作大量的传播起了官军换将的传闻。
“将军,打探清楚了,官军的确换了主将。”
“皇甫嵩已于数日前离开大营,而今官军主将乃是霍去病。”
一名小月氏的胡人开口说道。
说话间,这名胡人明显脸上带着浓浓的恐惧。
“什么特么的霍去病!”
“霍去病都特么死多少年了,你在这吓唬老子呐?”
李文侯先是一愣,旋即怒骂道。
“呃?”
“不是啊,就是打着冠军侯的旗号。”
细作连忙辩解道。
“去你娘的!”
“谁规定冠军侯就是霍去病!”
李文侯没好气地骂道。
“听闻这冠军侯乃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这昏君莫不是以为,这是霍去病转世投胎了?”
“呵哈哈哈,当年的冠军侯被吹得那么牛,可惜没遇上我们,否则腿给他卸了做烤肉。”
“今个老子倒要看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究竟能有何能耐,怕不是那皇帝老子的私生子?”
北宫伯玉、王国等凉州胡人、军阀纷纷不屑地笑着。
当一个人的威名变得非常久远,那么那个人所拥有的威名越大,越让后人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二十多岁的少年,谁会去真的相信他能够杀的匈奴人望风而逃,远遁漠北?
就如同眼下二十多岁的秦昭,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靠关系上来的关系户。
真正军中主事者,应该是董卓或是其他什么人。
“皇甫老贼都不行,一个孩子就行了?”
“回头找几个女人送过去,让他喝饱了奶水再出来送死,这样也算是饱死鬼了。”
李文侯嘴角翘起,眼中满是不屑。
“诸位,莫要轻敌,小心中计啊。”
这时,席间的一名中年人轻声提醒了一句。
此人眼眸似鹰,犀利又深邃,面容古井无波隐藏了所有心事。
韩约。
对了,现在应该叫他的化名,韩遂。
“韩遂,从举事以来就你最怂。”
“皇甫嵩都无可奈何,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老子吃的盐比他娘吃的米还多。”
“传令,三日后尽起大军,围攻长安。”
“只要踏平了长安,三辅之地的汉人随意掠夺。”
李文侯骂了一句,旋即大喝道。
“攻破长安,踏平大汉。”
“攻破长安,踏平大汉。”
众多湟中义从的将领纷纷高呼。
“哈哈哈!”
李文侯朗声大笑。
在他们看来,大汉早已是日薄西山。
皇帝昏聩,境内叛乱频频。
只要能够踏平长安、攻入雒阳,富饶的中原未尝不能成为他们的养马之地。
征战有他们,功劳无他们的雇佣兵日子他们已经过够了。
凭什么羸弱的汉人可以骑在他们的头上对他们颐指气使、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