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巨鹿郡的颜良、张郃,中央军的冯芳、桥蕤。
本来还邀请了北军五校的几名校尉,但奈何只有冯芳一个人赏脸前来。
“诸位,尝尝这羊肉串。”
“我军将士们穿了一下午,才把那百余只羊都穿成了串。”
秦昭拿着一根大串,开口说道。
“头一次见到这种吃法,嗯,味道还不错啊,外焦里嫩。”
颜良撸了一口签子上的肉,顿时眼睛一亮。
可不好吃嘛!
由于近几日军队正在休整,秦昭难得有空去一趟邯郸。
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些香料,再佐以提炼出来的细盐,比之后世的烧烤也不差什么了。
“嗯,美味!”
“今日得秦兄弟款待,这几个月来头次吃上顿好的。”
冯芳喝着煮过的热酒,点头称赞了一句。
“对了,刚刚怎么听到营门吵吵闹闹的?”
吕布放下手上撸干净的签字,不解的看向秦昭。
“嘿,呸。”
“吕兄弟,还不是我秦老弟太过良善。”
“那三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竟然还舔着脸来与我秦老弟攀交情。”
“我看之不过,将那黑脸的揍了一顿!”
颜良吐了口木屑,骂骂咧咧的说道。
刚刚撸串撸的有点狠,木头渣子都撸嘴里了。
“良...良善?”
“哦...哦,对,我师弟就是太过善良了。”
吕布先是一愣,旋即也没拆自家兄弟的台。
“可不是善良嘛!”
“明明有这一身本事,却不愿意与人为恶!”
颜良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要不怎么叫小孟尝呢!”
“哈哈!”
“来,一起敬我秦兄弟一碗!”
徐荣举着酒碗,大声笑道。
在场的众人品级最高的也就是校尉,故而都没有什么架子。
一时间,热闹非凡。
“呜呜呜,没想到,我刚刚前来,就能结识这般多的义士。”
“唉,他们都瞧不起我呀!”
酒过三巡,喝的有些高了的桥蕤,抱着秦昭痛哭。
“老桥!”
“咱们这里,你特么一个校尉,谁敢瞧不起你?”
徐荣躺在地上,醉醺醺地问道。
“姓袁的!”
“姓袁的...叫什么袁本初!”
桥蕤半睁着眼睛,指着天大喊道。
“来,我瞧得起你,我还高看你一眼!”
秦昭举起桥蕤,仰起头笑道。
“诶哟,喝多了,怎么感觉脚没着地呢!”
桥蕤晃了晃腿,晕晕乎乎的说道。
“喝醉了,都喝醉了,你被我师弟举起来了。”
吕布趴在桌子上,指着二人笑道。
“尽兴,尽兴啊!”
“来,兄弟们,都跪下!”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张郃面前,不知何时被他垒起了一个小土堆。
而这个小土堆上面,赫然插着三根烤串。
“你特么搁着上香呢啊?”
颜良眯着眼睛,看着三根烤串,怎么看怎么像三柱香。
“就...就是上香吗!”
“大家都兄弟,结拜,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
张郃说着,就对着三根烤串开始磕头。
“结...结拜!”
“一起来!”
“我吕布,二十八,我是大哥!”
“放屁,我上辈子二十一,这辈子二十一,两辈子加起来四十二!”
秦昭背着桥蕤,大声喊道。
“你四十二...那你是大哥!”
“冯芳才特么三十六,你比他都大!”
背上的桥蕤贴着秦昭的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