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八岁,我没有手机的。”
鹿呦呦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以珩才八岁啊。
将粉丝群开了五个,再次挤满了两个,一个个都在群里面讨论小孩哥,至于鹿呦呦?
大家不认识,可能只是小孩哥家里面养的野生大人吧。
时间一晃,已经七点半。
两人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
“七点半了,等会还要送你去上课,抓紧一点时间。”鹿呦呦说着。
“明天是不是就周五了?到时候带你去看看你妈他们。”
张以珩点点头,此时又乖巧得像个正常孩子。
背着小小的书包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边吹着风,一边拿着手机直播。
:“我在小孩哥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复杂情绪。”
:“是啊,感觉有种人生导师的味道了。”
:“这复杂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脸上啊。”
:“我愿意花五十块买一买小孩哥的开心。”
:“是的,大家礼物走一波。”
将张以珩送到学校后,鹿呦呦就离开了。
总不能为了直播而耽误小孩哥的学习吧?
“小姨放心,在学校我会认真做作业的。”
告别小姨后,张以珩就回到了自已的三年三班。
此时正是八点几分,座位上的同龄学生不是在吃早饭就是在写作业,总之整个早上都是在匆忙中度过。
张以珩摇了摇头,无奈找到自已的座位坐下。
“和这些小屁孩相处真是磨砺啊,也难怪得道高人要下凡体验红尘了,几乎就是降维打击。”
还是那样子,娴熟的拿出自已的执笔以及黄符。
别人画符需要心境通明,焚香沐浴,方可有效,而张以珩直接省了这一步骤。
毕竟先天道门圣体总归是有些特权的,不然我拿这系统搞毛?
“张以珩,我前些天给你的小鸡鸡呢?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个,给你。”
小胖墩来了,看着他嘴唇和鼻孔中间夹着的一根透明毛毛虫,张以珩真的很无感。
单手撑着自已的下巴:“扔了。”
“啊?你扔了干什么?那可是我花了五角钱买的啊。”
张以珩无语的摸出一张五元超级大钞:“一边去玩,今天别来烦我。”
“嘿嘿,张以珩当道士这么赚钱的吗?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当道士?”小胖墩崇拜的看着张以珩。
打心眼里已经认定张以珩是传说中的道士,而且还是会武功的那种。
张以珩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道门不收鼻涕虫,也不收学习不及格的小笨蛋。”
“你不也不及格吗?”
“我是因为不想写,如果想写的话,高中........”说到一半,张以珩愣住了,我特么在干嘛?我在和一个小屁孩解释?
我疯了吗?
“高中什么?”
“没什么,钱给你了,赶紧走,别烦我。”
“好。”
上午的课程很无聊,或者说对于张以珩来说是特别无聊的。
他只能在画符写书之中度过。
到了下午体育课,终于有些放松了。
但还是有不少小朋友赶着回去写作业。
坐在操场,张以珩叹了口气:“果然啊,不管是什么世界,我们大夏的教育都是这样沉重,从小抓起,压得孩子都喘不过气了。”
盘膝坐在操场,运转太虚服气诀第三重,用以修整自身。
忽的。
一道熟悉的哭声传来:“呜呜呜——”
张以珩睁开双眼,就看到他同桌小胖墩一边抹眼泪,一边朝他这走过来。
虽然不是很想管小朋友之间的恩怨,但一想到前些天小胖墩给他小鸡头零食吃,他还是睁开了双眼。
“怎么了?”
小胖墩坐在旁边,拿着喜欢吃的黑色小鸡脑袋零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张以珩叹了一口气:“行了,今天上午说的作废,你可以找我说话了。”
小朋友间的游戏很乏味,但他们却很喜欢也很遵守规则。
一句话,能让小胖墩记很久。
“他们欺负我。”
他的肥嘟嘟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肿胀,看样子是被人打了。
“谁?为什么?”
小胖墩坐在他旁边,小小的身体很胖很委屈:“不认识,我刚刚买的弹珠被他们抢了,他们说我长得胖,手拿不住弹珠,不适合这个游戏,让我去和女生玩跳绳。”
“还说......还说我以后就和我爸一样,只能当个杀猪的。”
张以珩面无表情询问道:“然后你就和他打起来了?”
“嗯.......他长得很高,而且有很多朋友。”说着说着,小胖墩又一次开始掉眼泪。
眼泪一滴滴的掉在喜欢吃的零食上,擦了擦,又有眼泪落上去。
“你没朋友吗?”
小胖墩挺了挺胸膛,说道朋友两个字,他似乎很兴奋:“有啊!”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帮你打回来。”
“我朋友是你啊,而且我只有你这个朋友,你是道士,肯定不会欺负小孩吧。”
张以珩愣住了,盘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可爱的小胖墩。
鼻涕还是那般清澈,眼神有些不太聪明。
这该死的宿命感,就凭这句话,我不帮你打他,以后道心修行都会出问题。
“走。”
“走哪里去?告老师?不行,我不是那种人。”
“我帮你打回来。”
“可你是道士,道士不应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那是和尚,道士应该做到随心所欲,不帮你干他,我道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