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丹也是懵逼了,眼神怔怔的看着自已的母亲,这是又长大了吗?
“好了,你们妈妈逗你们玩的,你们太年轻了,都看不出她的伪装,爸爸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们妈妈爱好很奇怪的,根本不喜欢金子,你们见过她带金饰品吗?从来都没有带过。”
江源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对哦。江小邱一下想了起来。
“妈妈从未带过金饰品,也没见她买过,一直带的,是两个翠绿的手镯,其他的,什么都不带。”
“妈妈,你不喜欢金子吗?”江小丹看着自已的母亲,好奇的问道。
江小邱也好奇的看向自已的母亲。
“唔…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把钱堆在身上,不习惯而已。”
“我戴玉石,玉石是无价,它可以很值钱,也可以是一文不值,这是佩戴的人自已在评估,喜欢的就有价值,不喜欢的,就是石头。”
“看…这个玉镯,我就很喜欢,是你们的爸爸,半夜三更爬高墙,去黑市上面买的。”陈丹扬了扬手腕上翠绿的手镯。
黑市?京城?
秦淮茹凑近仔细看了看陈丹手腕上的手镯,翠绿无杂,非常的透亮,自已在港岛看过这样子的手镯,还没这个成色好,都标着好几万港元。
“啧啧…丹丹,当年在京城淘的,是以前的娘娘贵人带的吧。”
“不知道,花了一百多块买的。”
“这是我们结婚后,江源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当年工资才六十多块,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呢!”陈丹搂着小女儿喃喃自语,追思着已经过去的时光。
“唔,走吧,我们回庄园,吃完中午饭就回家。”陈丹整理了下小女儿半干的头发,看了一下江源。
“好,走吧!”
时间慢慢过去。
下午二点半,洛杉矶国际机场。
莱克斯和江源握了握手,又和洛夫斯基也握了握。
“江先生,抱歉,我需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回去就不和你同行了。”
“唔…莱克斯,工作要紧,没必要陪着我这个闲人。”江源笑着摆了摆手。
“哈哈…我们是羡慕,闲着好,闲时看春花秋月,再看风云起舞,希望我退休后,有江先生这样的心境。”
江源心里惊叹了一下,这莱克斯的中文水平,是越来越好了。
莱克斯又拍了拍旁边洛夫斯基的胳膊,笑了笑。
“老朋友,我们过段时间再见,到时再找你喝酒。”
“那你把酒量练好点,不要每次都要尿遁走人。”洛夫斯基撇了撇嘴,鄙视了下莱克斯,人菜瘾还大,每次约自已喝酒,刚刚沾湿了嘴唇,这家伙就不见了。
“哈哈…一定,一定,等我回吕宋国马尼拉,我一定奉陪到底。”
江源扭头看了下陈丹等人,见她们已经全部上了飞机。
“走了,莱克斯,回来了就来庄园找我,我请你去大明宫吃饭。”
“好,一言为定!”
江源领着洛夫斯基,登上航梯,在飞机舱门处,又朝莱克斯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飞机。
伴随着发动机轰鸣的咆哮声,一架巨大的飞机,从地面跃入空中,飞入天际。
地面上的莱克斯,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走了,二十几天来,国内很多大富豪资本家,远走欧洲,生怕索罗的结局出现在自已身上。
警局调查结果是意外事故,也只能欺骗一下普通人,骗不了那些大富豪资本家们,甚至有些大人物,对这件事的经过,心里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