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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电话那头的张为民直接被自已的口水呛着了,撕心裂肺地咳了半天,声音都变了调:“多、多少?武先生,我没听错吧?十吨?还全是兽王肉?”
“对啊,十吨,一斤都不能少。”武直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不是砸锅卖铁都能办妥吗?该不会刚画完大饼就不认账了吧?”
张为民苦笑连连,脑门上的汗刷一下就下来了:“武先生,你这胃口也太大了点。一头兽王剔除骨头内脏,满打满算也就出个两三吨好肉,十吨兽王肉,那几乎是我们总局战略冷库里几个月的储备量了!这数字太大了,我一个局长真拍不了板。”
“那你就去找能拍板的人问问。”武直打了个哈欠,“我等你的准信儿,挂了。”
电话一挂,张为民握着发烫的手机,在指挥大厅里原地转了两圈,一咬牙,直接拔通了最高层的红色专线。
十分钟后,张为民的短信发到了武直手机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上头批了,十吨兽王肉,明天早上八点准时送到您家门口。”
武直满意地收起手机,起身往二楼走。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
武直睡了个懒觉,快到七点半才慢悠悠地晃下楼。
餐厅里,黄蓉正指挥着一号往桌上端早餐,冯衡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看见武直下来,黄蓉立刻放下筷子,绕过餐桌走到他跟前,仰着小脸,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头就去揪他的耳朵:“昨晚在院子里故意吓唬我们,害得我手心都捏出汗了,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武直顺势一伸手,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已怀里一带:“赔,怎么不赔?把我自已赔给你当苦力够不够?”
黄蓉脸蛋一红,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亲娘,赶紧伸手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啐道:“没个正形!我娘在那边看着呢,你老实点!”
她嘴上骂着,转身去盛粥的时候,嘴角却一直高高翘着。
武直走出餐厅,拐进后院的花园。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小龙女一袭白衣站在屋檐下,正抬着皓腕,拿小瓷瓶逗弄着那群雪白的玉蜂。
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早。”
武直走过去,从身后自然而然地贴上去,下巴搁在她微凉的肩膀上,看着那群绕着她指尖飞舞的玉蜂:“我真羡慕这些玉蜂,能够让你如此上心。”
小龙女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转过半张脸,清冷的眸子有些慌乱,近距离看着武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蜂王刚产了蜜。”
说完,小龙女抬起左手,指尖上沾着一滴晶莹剔透的白色蜂浆,直接递到了武直嘴边。
武直张嘴,连着她的手指头一块儿含住,把那滴蜂浆舔得干干净净,顺带着还在她指腹上轻轻咬了一下。
小龙女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一层浅粉,往旁边让了半步:“无赖。”
武直嘿嘿一笑,刚想再凑上去占点便宜,旁边院子的空地上突然传来嗖嗖两声破空响。
木婉清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对着院子角落的木桩练习袖箭。
看到武直和小龙女在屋檐下腻歪,她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两枚铁箭笃笃两声,把木桩射穿了两个窟窿。
武直溜达过去,背着手站在木桩旁边:“木大女侠,大清早火气这么大,木桩招你惹你了?”
“让开,不让开连你一块儿射。”木婉清冷着脸,手腕抬起,机括直接对准了武直的胸口。
武直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两步,胸膛直接顶在了她的袖箭口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来,往这儿射。昨晚是谁在二楼窗户边上急得要跳下来的?这会儿天亮了就不认人了?”
木婉清眼神晃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袖箭的胳膊往后缩了缩,嘴硬道:“谁、谁要跳下来救你了!我是看那些洋人丑陋,想下来杀几个顺手罢了!”
武直趁她后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是是是,你是下来杀洋人的。不过这手这么滑,天天摸冷冰冰的铁箭多可惜,以后让我给你捂着,保准比袖箭暖和。”
“登徒子!放手!”木婉清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抽回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跑回了屋里,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武直心情大好,转身回到一楼客厅。
刚进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潘金莲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襦裙,端着一盆温水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发髻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段白腻的脖颈。
看见武直,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紧走两步迎上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官人,奴家给你打了洗脸水,快来擦擦脸。”
武直把脸凑过去,任由她拿温热的毛巾给自已擦脸。
擦完脸,潘金莲把水盆放在茶几上,顺势就往武直怀里一靠,双手勾住他的腰带,仰着妩媚的小脸,眼波流转:“官人昨晚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奴家在楼上看着,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会儿腿还软着呢,官人抱我去沙发上坐坐好不好?”
武直伸手在她软绵绵的腰肢上掐了一把:“沙发有什么好坐的,我送你回床上吧。”
“官人,讨厌…”潘金莲把脸埋在武植胸口,小声哼哼着撒娇。
就在这时,别墅院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三号举着手机从外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老板!404局的车队到了!好家伙,整整三辆重型冷链装甲车,把咱们大门都堵严实了!”
武直拍了拍潘金莲的后背,松开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大门。
院门外,三辆涂着特殊黑色标志的重型冷链车一字排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404局精锐干员正排成两列,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处长见武直出来,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双手递过来一份文件:“武先生,早上好!张局特意交代的,十吨特级兽王肉,全是从总局一号战略冷库里刚调出来的精品,请您过目验收!”
后方的车厢门哗啦一下打开,一股浓郁的寒气混着磅礴的血肉灵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头,一块块切割得整整齐齐、泛着晶莹光泽的兽王肉堆积如山。
武直扫了一眼,连文件都没翻,直接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老丹,出来收货了!”
一袭青袍、白发披肩的丹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台阶下。
中年处长和那帮404局的干员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丹圣,全都愣了一下。
丹圣看都没看外头那帮人,走到三辆冷链车前,宽大的青色袍袖轻轻一拂。
唰!
三车厢整整十吨兽王肉,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块碎冰碴子都没剩下。
中年处长眼皮狂跳了两下,硬生生把咽口水的动作压了下去,客客气气地朝武直敬了个礼:“武先生,既然货物已经交接完毕,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告辞!”
等404局的车队一溜烟开走,武直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丹圣,拍了拍他的肩膀:“肉给你弄来了,别省,今天就给我开炉,把这十吨肉全给我炼成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