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我们当时要是听何师傅的话就好了。”武大民媳妇发愁地说道。
武大民无奈地说道:“谁能想到会是现在的结果,当时也不就是想让小四以后出来做干部的吗。”
“小三子,还能不能去找你师父说说,在把小四送去上班去。”武大民媳妇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三子立刻摆手说道:“这种事情你还是别找我师父,人家对我们家已经够好的了。”
“现在家里能有这样的日子已经不错了,怎么,还能指望我师父把我们全家都给管了。”
“再说年初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我师父做事不会乱来,是你们一心想让老四去考中专做干部,现在后悔也晚了。”
小三子说完放下筷子就走了出去。
武大民一家人也知道已经没有脸再去找何雨柱了,只是送孩子去乡下干活种地实在也接受不了。
他们都是从农村上来的,知道现在乡下是什么日子。
不要说吃好了,能有一口吃的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乡下干活太累了。
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
“你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还想去找何师傅,人家该我们的吗?”
“而且老四自已也说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已的选择,他不会后悔。”吴大民沉声说道。
只是老四完全没有了过年说着话时心情了。
老四心里虽然感谢何雨柱,但他还是想着通过读书改变自已命运,不想去欠人家太多。
可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今年不用去乡下,估计最多后年这个时候就要走了。
这是一个死局,除非家里父母把工作让给他们去顶岗,不然还是只能去下乡。
也没有心情吃饭了,也只能放下筷子去坐在一边去了。
要说最难受的就是阎埠贵家里了,他们家今年或者后年就有人要去乡下,那就是老三阎解旷。
现在年龄已经十六岁了,没有考上高中,一直在打零工,不去下乡也不可能了,除非是现在能找到一个正式工作。
可是现在一份工作多少钱,阎埠贵已经打听过来,像轧钢厂这样大厂学徒工一份工作一千二。
小一点机械厂都要一千,以前看不上打扫垃圾的活都已经被炒到了八百块钱,就这还是有钱买不到。
阎解成看着老二说道:“解旷,你今天出去跑一天怎么说。”
“没啥结果,街道办全是人,连王主任都没有见到。”阎解旷哭丧着脸说道。
阎埠贵也愁眉苦脸坐在一边,抱怨道:“和你说了,让你好好学习考高中,就是一点不听,现在好了。”
“今年不走,两年后你还是一样要去下乡。”
“这谁知道,再说了我天天吃不饱,哪有心思学习,要说这些都怪你。”阎解旷埋怨道。
阎埠贵指着老三说道:“这还能怪我吗,你们班有比我们家条件还要差的,人家不是一样今年考上中专了吗?”
“好的不学,天天就和人家比吃喝,这谁教你这么做的。”
阎解旷看了阎埠贵一眼,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可把一家人给愁坏了。
“爸要不要去找一下何雨柱,他应该有些关系,找份工作应该不难。”阎解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