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对不住了,我婆婆和大茂兄弟闹着玩的,没想到能闹成这样,怎么还报案了。”
“秦淮茹,我怎么就不能报公安了,把事情交给他们,大家都放心我相信公安不会偏向我们任何一人。”许伍德义正言辞地说道。
秦淮茹连连点头继续说道:“许叔,我婆婆是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可怜一下,她刚刚死了儿子,估计脑子一下没转过来,这才闹成这样。”
“她死了儿子我知道,我们家也去随礼礼金了,我们也很难过,但这样不是欺负我儿子的借口。”
“公安同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许伍德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里子面子都说了。
陈队在在听后都连连点头,开口说道:“这位女同志,请不要打扰我们了解情况,至于怎么处理你婆婆,这要询问过医生。”
“还有就是要看你们家态度,还有受害人家属的态度了。”
说完两人就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去了。
三位大爷听到许伍德的话,总感觉很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三人想了一会都会心一笑。
这不就是领导在处理事情时候都这么说的吗,虽然说的话不一样,但意思都不差不多。
不愧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眼睛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至于公安去问医生怎么一个情况,这些医生可不敢把话给说满了,只是往最坏的结果上说,当然也会说一些好的结果。
至于公安最后采纳哪一块,这就要随便他们了。
在从办公室走出来后,公安也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直奔大院去了。
看到公安走的时候,何雨柱也刚刚看完许大茂出来,答应他明天给他顿猪蹄,给他好好补补。
想看看贾张氏被公安带走的样子,何雨柱和许大茂他爸打了一个招呼就要回去了。
许伍德点了点头再三感谢后,何雨柱摆了摆手就直接往外走去。
院里送许大茂来的年轻人都已经走了。
出了医院何雨柱才想到,奶奶的,自已没有骑车,看来只能腿着回家去了。
看来看不到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了。
叼着烟,慢慢地往家走去。
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路程,何雨柱被人从身后叫住。
“何师傅,何师傅,今天怎么走路了,车子坏了?”
何雨柱转头一看,好家伙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文三,文爷,只是看着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看样子瘦了不少呢。
“文三,你怎么又把自已糟蹋成这样,一个人都养活不了自已了?”何雨柱停下脚步问道。
文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是,只是现在酒太贵了,每天不喝点酒有些睡不着。”
何雨柱理解,像文三这样从小就受罪的人,上了年纪后身体都不会太好,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喝点酒也是为了好睡觉。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一个光棍汉把日子过成这样。”
“正好你过来,送我回家去。”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三轮车上,笑着说道。
文三连连点头说道:“我就是准备送你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