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儿。”谢青玉收了剑,神色依旧有些落寞。
荷叶连忙捧上另外一盏茶,“我新做的,牛乳茶。殿下尝尝?”
谢青玉品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
“不错!”
“还有吗?”
荷叶点头,“我这就去取!”
萧迎望着荷叶跑远的身影,神色越发柔和。
谢青玉撩袍,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
萧迎也忙跟着坐下,“殿下不开心?”
谢青玉声音有些沉闷,“其实,周阿姐很可怜的。”
“我第一次见她,她被大皇姐的几个宫女围在角落里,脸上是好几个巴掌印。”
“也是好家人的女子,断不该被如此折辱。她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堪称才华横溢,只是门第低了,便被人奚落看低。”
“所以殿下,就让她当了您的伴读?”萧迎温声问道。
谢青玉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从前的不易,也便容忍了她偶尔的跋扈嚣张,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害你。”
“女子的名节就像一道枷锁,捆的我们喘不开气。她这样害你,你竟不恼吗?”
“谁说我不生气?”萧迎无奈,叹息一声。
“初见那日,她对着我手足姐妹的尸首,出言折辱。我当时,恨不得打她一顿,让她给我的姐妹赔罪道歉。”
“可也是方才,我才知道。她其实并非一个奸恶之人,若能稍加引导,也有机会走向正途。”
“此话怎讲?”谢青玉眼中燃起一抹希望。
“若我猜的不错,那两个人,本应被人灭口的。”萧迎声音平静。
“殿下方才定然也瞧见了我的手帕,两个活人,随时可翻供,不足为惧。可死人是不会开口的,若殿下今日没有助我,御花园里,我怕是分说不清。”
“我杀人掩盖秘密,亦或是我与人私通被人发现,连带着证人一起灭口,都有可能。无论如何,对幕后之人而言都比现在的局面要好的多,那为何不灭口?”
“所以极有可能是周若若背后之人布局,让周若若做这个恶人。而周若若不忍杀人,这才只是将人迷晕,纠结片刻还是没有痛下杀手,这才在听闻我们赶来后匆忙逃走被人抓获。”
“所以,她并非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或许只是因为没有人教她善恶对错。”
谢青玉唇角绽开一抹微笑。
“她若知错能改,便好。”
她长舒一口气,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你知道我为何总拿母后作为榜样吗?”
“因为母后,真的个很好的人。二皇姐早年丧母,可她却能当亲生女儿般教养,与她当年年轻时如出一辙。”
她笑着,歪头轻轻碰了下萧迎的脑袋,“我给你讲讲我二姐从前的事?”
萧迎无奈笑道,“殿下莫要打趣我了,我哪敢多嘴,问二殿下的往事?”
“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母后可是天下女子的表率,二皇姐是她教出来的。她的英勇作风,理应记载在史书上!让大家都学学,该如何与夫君和睦相处!”
萧迎好奇,但却实在不敢开口问。
谢青玉轻笑一声,“我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