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禁锢在宽阔的臂膀间,不让她躲,一边低头亲她一边说:“不许自己去县城,知道不?”
叶欣都快透不过气来了,脸色潮红,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沈卓嘶了一声,还是沉沉地说:“答应我,不然……”
叶欣骂他:“混蛋,你也就这时候逞能了!”
沈卓真拿她没办法,喘了口气,索性不说了,压着她柔软的身子埋头大干。
叶欣只觉得风雨飘摇,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
不过在他特别过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咬一口他肩膀——咬脖子总归是显眼了,被人看见了笑话,还是咬肩膀吧!
只是一口咬下去,更激发了他的兽性,然后她才想起来上次咬了他是什么后果……
好不容易结束,她软绵绵地趴着。
沈卓大手在她雪白的背上摩挲,流连忘返,时不时低头亲一下。
叶欣好容易恢复一点力气,伸手推他,“你远一点……压着我头发了。”
沈卓撑起身来,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仔细理好,放在一边。她头发长得真好,乌黑顺滑,泛着健康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也愈加动人。
又忍不住俯身在她雪背亲了亲。
亲得她颤了下,“你别闹了……”
他单身撑着头,侧躺在她身旁,指尖缠绕她一缕长发,爱不释手地把玩。
又理到她背后比了比,都长过臀了。
他声音还有些哑,“头发这么长了。”
叶欣被他摸得背上痒痒的,拍开他的手,说:“我要把头发剪了。”
他觉得可惜,“别剪了,这么好看。”
叶欣道:“太长了,麻烦。”
沈卓一侧身,压住她娇弱的肩膀,亲亲她汗津津的侧脸,继续劝道,“别剪了好不好?平日可以用簪子挽起来,不碍事。”
叶欣之前是想留着,毕竟发质很好,可也是因为太好了,长得又快,真是有些累赘了,洗都要洗半天。
现在不管他了,反正她是要剪的,不仅要剪,这次还要剪更短,她宣布:“这次我要剪到肩膀那么短!”
沈卓眉头一皱,看看那么长的长发,不忍心,“留着吧。”
叶欣瞥他:“你怎么不留?”
沈卓:“……”
叶欣哼了声,“我明天就要剪!”
沈卓说:“我不帮你剪。”
叶欣:“我自己剪!”
沈卓:“你自己剪不整齐。”
叶欣瞪他一眼,懒得跟他说。
这头发长太快了,再放任长下去还得了。
沈卓沉默了下,突然起身说:“我去把剪子收起来。”
叶欣觉得他真幼稚,擡起小腿轻轻踹他一脚,“你有病!”
却被他反手握住纤细的脚踝,亲了亲白生生的小腿,强壮的身躯又突然沉沉地压下来了,双手掐着她绵软的腰,双眼燃着火焰,“是不是休息好了?再来一次……”
叶欣啊了一下,只骂他“混蛋”“禽兽”“流氓”。
沈卓美其名曰,趁药效还在,利用最大化,免得她明天又不愿意吃药。
……
白天,叶欣发现他真的把剪刀藏起来了,她找遍了几个屋子找不着。
她真是无语,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哼了一声,她回房锁门。
再进空间,找到剪子,把头发分成两半拨到胸前,照着到肩膀的位置,先剪一边再剪一边,剪完之后顿时整个脑袋都轻松了许多。
剪下来的头发足足有五十厘米长,发质很好,舍不得扔,她仔细扎好了留着。
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长的头发呢,以后也许可以做发包?如果有需要做发型的话。
沈卓见到她的齐肩发型,很是可惜,“真剪了啊。”
叶欣:“哼。”
其实她剪了也好看,显得更青春活泼些,头发太长是有些累赘。
沈卓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剪下来的头发呢?”
叶欣一甩头,把他手甩开,“干嘛?”
沈卓说:“你头发好,不要扔,给我,我帮你保存起来。”
叶欣奇怪:“干嘛要给你保存?我自己保存不行吗?”
沈卓抱着她央求:“那你给我一半。”
叶欣不想理他。
二月中旬的时候,两名知青干部来到了丰水大队的宿舍。大队长让人把叶欣也叫了过去。
叶欣过去的时候,除了见到熟悉的八个知青以及大队长,还有两个陌生的中年人,一男一女,穿着干部的服装,朴素中带一些严整。两人面色都挺温和的。
叶欣面带微笑,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两位陌生人。
李兴国开口:“叶知青,来了啊。我介绍一下,这位严国明同志,这位是邢芳同志,他们都是省里来的带队干部。”
两位干部看到叶欣,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邢芳带着笑意开口,“叶同志是吧,看着特别年轻呢,没想到已经结婚了。”看来是提前知道了知青的基本信息。
李兴国笑道:“确实年轻,今年才二十,嫁的是咱们大队医疗站的医生,两人都挺好。好了,人到齐了,你们聊吧。”说着就先离开了。
随后,九个知青就坐下来,跟两个干部谈话。
在聊天的过程中,叶欣知道,他们果然是之后会常驻公社的知青办公室,以后知青们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或者困难,都可以找他们解决,起码他们是这么说的。
之前他们已经走访了十个大队,丰水大队排在中间。第一次来,主要是先认识一下,了解一下每个知青的生活状况。这两人年纪不小,而且看样子应该以前也是做干部的,态度特别温和,说话很有技巧,场面不曾冷下来。
聊一阵之后,严国明温和地道:“也就是说,咱们丰水大队目前一共十一名知青,其中三位都跟本地队员结婚,搬出去了,宿舍只住着八个人。”
张康明点头:“是的。”在座他资历最老,性格也沉稳,别人不说话的时候,他就回答。
邢芳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那么,咱们在座的先说说自己的状况,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提出来。其余两名不在这里的知青,我们之后再过去聊一聊。”
这意思是要每个知青都要当面聊?
叶欣有些惊讶,这干部工作挺细致嘛。
正这么想着,邢芳看向她,声音温柔:“叶知青,我看这里你年纪最小,却是最早搬出去的。你婚后与丈夫相处得怎么样?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来协调解决。”
李英丽说了句:“咱们这这些人就数她日子过得最滋润了,能有什么困难?”
场面顿时尬了下。
叶欣连忙说:“目前没什么困扰,挺好的。”心里把李英丽骂了遍。
邢芳看了看她们俩,微笑着点点头,又问了其他人。
刘红霞几个,顺势就问了招工招生的信息。两个干部表示,今年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如果有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每一个人都聊过了,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两人才准备离开,要去黑水塘找王有为,然后去孟庄找王小薇。
走之前,邢芳还再强调了一遍,“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欢迎随时到公社知青办找我们。”
大家点点头,对两个干部的印象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