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秭慕说完,这种感觉才跟着消失。
“你为什么会在那个箱子里面?”
“他们用我当诱饵保护拂桑姐,我是代替拂桑姐被关在里面的。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太弱了,他们都不喜欢我。”
吴邪抿了抿嘴。
所以这才是她只有一个人吃饭的真正理由吗……
吴邪不知道自己看黎秭慕的眼神有些变了,少了丝戾气,取而代之多了一丝怜悯。
“你为什么喜欢吴邪?”
“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很喜欢他了,想嫁给他。”
吴邪失笑,在几年之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个姑娘,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想嫁给他。
“那时候你多大啊,就想嫁人了。”
“十四,十二,还是十六,太久了,我记不得了。”黎秭慕说:“可是大家都笑话我,说我异想天开,说我疯了……”
吴邪又从黎秭慕的话里,发现了不能自洽的地方。
年龄,时间,经历,对不上。
“吴邪分明就在我身边啊,他是活生生的人,他才不是假的,才不是我在做梦,才不是我的幻想……”黎秭慕嘟囔不清地说着,说到最后,吴邪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她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吴邪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臂从黎秭慕的双手间抽开,关上了灯和房门。
回到自己房间,吴邪将外套一脱,直接躺在了床上。
“老板,你这么久才回来,你们不会是……”
“想什么呢!”吴邪嘴角微微抽搐,无语地看了王盟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很像宁采臣吗?”
说完,吴邪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今天黎秭慕的话,将他之前的猜测几乎都推翻了。
吴邪在脑海里反复的揣摩推测着刚从黎秭慕那获取来的信息。
“灵魂是物质世界的载体……”
“我在梦里见过你。”
“救不了,我只能看,不能干涉。”
“我在家里,在看书,然后我就看到吴邪了。”
“十四,十二,还是十六,太久了,我记不得了……可是大家都笑话我,说我异想天开,说我疯了……”
“吴邪分明就在我身边啊,他是活生生的人,他才不是假的,才不是我在做梦,才不是我的幻想……”
物质世界……反物质世界……表里世界……
现世是表世界,也就是物质世界;一个充满意识形态的世界,也就是灵魂所处的地方,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里世界,这两个世界紧密相连,却又各自独立。
至于梦境,他曾听过一个说法,所谓的梦境是现实中存在的另一个平行空间,是自己灵魂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所见所闻。
但这种说法因为缺乏依据并不被接受,只能出现在游戏或者是小说里。
如果是以前,自己大概也是不信的,经历的多了,他现在对这些超自然的现象接受度是越来越高了。
吴邪把黎秭慕的话补充连贯起来做了如下的推测:
黎秭慕和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因为特殊的体质,偶然间灵魂离体,来到了他这个世界。
只不过他在表世界,而她在里世界。
他看不到她,而她能看到他这个人,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也不能触碰,更不能与之对话。
她对自己产生了好奇,就跟追连续剧似的,天天来观察他。
甚至把这件事分享给别人,换来了嘲笑。
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死亡了,又被人某种非人的东西给救下了。
就像是万奴王那样,把她的灵魂换了一个载体。
可能在她那个世界,这种更换载体的技术比较成熟,所以她重新复生,并拥有了超越人类的力量。
不过……她又是怎么被关在盒子里,又是怎么连人带盒子的穿过来的?
下次找个机会再给她灌点酒,看看还能不能套出点其他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