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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跟我走。”(2 / 2)

察觉到目光,吴邪转过头来,懒洋洋地问道:“你看什么?”

“它会动。”

王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偏离了些方向。

吴邪瞠目结舌地看着黎秭慕,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紧接着,黎秭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MD想歪了。

在后视镜里偷摸关注后排的王盟和当事人吴邪有点尴尬。

黎秭慕心生好奇,解开安全带,凑到吴邪旁边,手指轻轻碰在吴邪的喉结上。

吴邪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有一种抽紧的感觉,他一把把黎秭慕推开,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咽了一口口水:“把安全带系上。”

“哦。”黎秭慕难得没有吵闹,乖乖系上安全带。

炙热的阳光透过车窗晒在她的身上,她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

夕阳的余晖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留下最后一抹橙红,交相辉映的晚霞与银河,那是黑夜即将与白昼交替的前奏。

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露宿风餐,他们在路过一个又破又旧的小村子时,终于在戈壁滩上看到了一家旅店。

黎秭慕被吴邪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你还真能睡。”王盟颇为羡慕地感慨道。

刚开机的黎秭慕懵懵懂懂,压根就没注意到王盟说了啥,就跟着两人下车,走进这家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旅店内。

旅店的大厅里摆着几张方桌,每张桌子配有四把长板椅。

一位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大姐和大哥正坐在前台聊天,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见有人进来,立即热情但地上前招呼。

两人是夫妻,也是这里的老板老板娘。

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汉服的黎秭慕,倒也没有说什么。

这两年,他们也接待了几批自称是搞自媒体的客人,穿着五花八门,花里胡哨,跟拍电视剧似的,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大姐带着三人走上二楼。

这间旅店不大,是用一幢民用的二层小楼改造的。

挤一挤,最多也只能接纳十几位客人。

不过这个地处偏僻的地方,也不会有很多人来。

吴邪要了两个房间,黎秭慕一间,他和王盟一间。

两间房挨在一起,就隔了一堵墙。

房间里的布置都差不多:床,床头柜,一套桌椅,看起来都颇为陈旧。

条件很简陋,但在这荒郊野外,有个屋子住就很不错了。

把东西放好,在等待晚饭的时候,黎秭慕在院子里一个人蹦跶着,一身嫩绿嫩绿的打扮,像极了流落在沙漠的精灵。

“不挂怎么看,她都像个没心没肺的一个小孩子嘛。”王盟看着黎秭慕喃喃道。

性子直率,也不怎么记仇。

饭做好了,黎秭慕溜溜达达地坐到餐桌边,一脸期待地看着一桌子美食,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好好吃饭了。”

“你不是还有师兄师姐?”吴邪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他们都有自己住的地方。”黎秭慕抓着一个手把肉,沾着调制好的蘸料,一口咬下,瞬间眼神就亮了。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水煮肉,咬下一口,清新不油腻,越吃越香。

接二连三的啃了几块刚手把肉,黎秭慕正打算对最后一块手把肉伸出罪恶的小手时,突然被什么动静吸引住了,她擡起头,眼睛盯着院子外。

没一会,黎秭慕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菜,表情有些不对。

吴邪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又犯什么毛病,自顾自地拿着小刀剔羊肉吃,没搭理她。

见吴邪一点询问的意思都没有,黎秭慕瞪大眼睛道:“刀下留肉。”再不说话,吴邪就要把最后一块手把肉吃完了。

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她看了这么半天,都不关心一句。

“你不是已经吃了很多了。”吴邪瞄了一眼黎秭慕面前的骨头,一份手把肉,她一个人就吃了一半。

“我就想要你那个……”

吴邪也懒得和她掰扯,把手上的肉递了过去。

“给。”所以女人,真是麻烦。

“谢谢~”

有礼貌,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