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些事。”
虽然只是一瞬,黑瞎子敏锐地捕捉到吴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后悔和担忧。
“到底是什么事,还能在这个地方绊住你。”黑瞎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比九头蛇柏更加危险的生物。”吴邪顿了顿:“大概是一只终极版本的禁婆。”
……
终极版本禁婆黎秭慕睁开惺忪的睡眼,双目无神,瞳孔微微涣散,一副刚睡醒还没清醒的茫然模样。
可下一秒,她忽然发现关根不在了。
“关关?关关?”没有人回答。
“关根!”黎秭慕又大声地喊了一次,结果还是同样。
黎秭慕左右张望,最后把目光对准了中间的巨树树干。
该不会是自己睡着之后,关根被吃掉了吧!
树干上挂着的藤蔓不断往后缩,紧紧贴着树干,好像在疯狂的喊着“我冤枉啊”。
黎秭慕抽动鼻尖,寻找着吴邪的气味。
最终锁定了石壁上的其中一面壁画。
“可恶!”
黎秭慕气呼呼的,一拳捶在了壁画上:“关根这家伙竟然趁着我睡着偷跑!太过分了!亏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吴邪偷跑,黎秭慕先是生气,接着垂着一个脑袋,心情变得很失落,但很快怒气又重新取代了失落。
她再次擡手,重重地一拳轰下。
石壁在黎秭慕的拳头之下逐渐产生了裂纹。
下一刻,轰然碎裂。
她身后的蛇柏瑟瑟发抖,只感觉自己要碎了。
不过黎秭慕并未打算把气撒在九头蛇柏身上,她捶开石壁后,径直进入了石壁后面的通道。
黎秭慕面无表情地行走着,身上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冰冷气息。
此时,远处的吴邪突然背后一凉,头皮发麻,有一种仿佛被一只深渊巨兽在背后盯着的感觉。
穿过通道,她回到了那条如蚂蚁窝一般复杂的通道里。
找路对她来说并不难,追踪她在吴邪身上留下的气味就行了。
秉持着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黎秭慕硬生生的把路缩短了一大截,轻松地达到了可堪称是闪现的速度。
对于一路上的阻碍和机关,在黎秭慕眼里都不值一提,破解是不可能破解的,直接暴力破坏。
这里的机关环环相扣,她破坏的其中一些机关,导致了一些驯养在此处作为攻击外来者的怪物失控。
对此,黎秭慕压根就不在乎,毫无愧疚之感,毕竟在她心里,是‘关根’先抛弃她的,不要妄想她有以德报怨的美好品德,跟着非人混久了,她能忍这么久没搞事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抛弃她了,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活该被怪物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