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开始沸腾起来,一种透明中带着些血红的鱼凭借着灵敏的嗅觉,开始跃出水面,试图把吴邪给撕碎分食,虽说离吴邪的脚没多少距离,但够不着就是够不着。
这只有手掌大小鱼,大张的嘴巴里,却有三四排锯齿般锋利的牙齿。
上面有九头蛇柏,/>
他苦笑了一下,不禁庆幸自己没有下去,不然差点就给食人鱼送了个外卖。
就在吴邪正在想办法脱困时,从断崖上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吴邪被吓了一跳,擡头看去,看到黎秭慕的一刻,他松了一口气,脚蹬着墙壁迅速爬了上去。
刚上来,吴邪再次被吓了一跳。
头顶的洞口上吊着一个用九头蛇柏的藤蔓绑成的简易绳梯。
“什么情况?”吴邪转头看向黎秭慕。
“我觉得这个藤蔓很结实,就随手编了个绳梯。”
“你在开玩笑?”
“没有啊,我很认真。”
吴邪审视着黎秭慕,确定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决定再相信黎秭慕一次,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过多由于,顺着绳梯,从他刚才掉下来的洞里爬了出来。
两人来到了有巨树的洞窟里。
吴邪压抑地看着被嵌在地面的猴子尸体,长相和他们之前遇到的一模一样。
“你放心,我已经把它打死了。”黎秭慕说。
“看出来了,脑浆子都给猴打出来了。”
吴邪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取出伤药,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你真的不姓张?”
“啊?”双手撑着脸颊的黎秭慕愣了一下,不大明白吴邪为什么会突然提一个莫名奇妙的问题,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我姓黎。”
“那你和张家人什么关系?”
黎秭慕被吴邪问懵了,她努力的在她作为人类的记忆里仔细寻找着,那些已经快要被遗忘得差不多的亲戚朋友里,确实找不到姓张的。
“我们家和姓张的没有关系。”
吴邪撕开巧克力的包装,丢了一块进嘴里。
巧克力很苦,但能给他补充能量,也正好,他不爱吃甜食。
黎秭慕自顾自地靠在吴邪身上,小声耳语道:“关关,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难受地往吴邪的怀里拱了拱,抱着他的手臂昏然入睡。
这几天她的消耗太大了,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积攒一些能量。
吴邪靠在石壁上,心里沉沉的,一副心里有事的模样。
好一会,吴邪忍不住转头看向让他烦躁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正安安静静地窝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