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中一惊,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分明有两个人的重量,被黎秭慕踩到的地砖却没有一块下陷。
“身体好沉……”这里的引力好强,让她控制身体控制的好费劲啊。
当听到黎秭慕吃力的语气,吴邪心中一紧。
果不其然,他被黎秭慕重重摔了出去。
吴邪擡头,黎秭慕低头,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沉默由吴邪先行打破,他默默爬了起来,扯了扯嘴角:“再有下次的话,你能温柔一点吗?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英年早逝了。”
黎秭慕轻轻哼了一声,噘着嘴狡辩道:“我已经很温柔了,我把你带过来,你不仅不夸我,还要指责我不够温柔,过分!”
说完,黎秭慕扬起脑袋就要继续往前走,被吴邪眼疾手快地拽住。
“我先走。”
经过刚才的一段机关,吴邪也没敢让黎秭慕再带路了。
吴邪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走完了还要反复观察周围的动静。
忽然,吴邪停住了脚步,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黎秭慕从吴邪的身后钻了出来。
前方是一个吊桥,桥的两边是用铁锁做成的扶手,桥面则是用木板和锁链搭成的。
吊桥下方是一道深渊,正对着前方是一个由青铜制成的门。
门两边的墙,是由头朝外的尸体层层叠叠堆出来的,这些尸体在干燥的气候下,已经被完全风干,干枯的血肉紧紧地附在骨头上。
两人走上吊桥,吊桥摇摇晃晃的,很不稳固。
如履平地的两人很快就走过了吊桥,来到了门前。
门上刻着一大片奇形怪状的符号,这些符号看上去充满了邪性。
门的中间是一个宛若脸盘大的铜制机关锁,需要找出正确的排列组合,才能把门打开。
“你要踹吗?”
“踹不动。”这道门的材质和关她的收容器里有少部分相同的成分。“门后面大概有非常重要且危险的东西,所以这里用的材料,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很坚固。”
实话是不可能说实话的,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一个人想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