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乔林秋向月皎深鞠躬。
月皎侧过身去,她有些讶然,更多的却是不安:“师兄何出此言呢?暮雪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不全心全意为她铺路为了谁呢?”
“确实如此。”乔林秋点点头,笑了笑,“只是月皎,我并未叫你一昧顺着暮雪。”
他叹了口气,拍拍身侧椅子的扶手,示意月皎坐下:“如今追究谁对谁错无益,月皎,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帮暮雪在幻境中保留记忆的。之前普陀寺寒释对青宁出手想必也有你的手笔吧。”
乔林秋闭上了眼,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如今暮雪有异,你若是当真爱她,便给我一一道来,一个字都不要隐瞒。”
紫宸殿。
胥双鱼自传送阵中走出,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音。
胥双鱼看向明黄色的幕帘,向来八面玲珑的李朝恩却并不在。
“如今当见你的真身了。”胥双鱼望向空旷的大殿。
“我之前很难理解,两个凡人的输赢如何作为赌局的胜败,肉、、搏吗?”胥双鱼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思维局限,即使我生来便开始记事,也确实没想到,我一出生便被植入了魇骨。”
“而你,”胥双鱼擡起眼看向明黄色帘幕后涌动的黑影,“竟也能承受魇气而不失理智。”
“所以我贸然猜测,圣地人族与鲛族赌局的胜败的关键应当是,我与你,谁能在魇气侵蚀下保持理智,亦或是,谁能不让魇,破体而出。”
啪、啪、啪。
鼓掌声自帘幕后传来,胥扶风伸出手拨开帘幕,漆黑的人影与帘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胥双鱼却看不见,她的视线中,除了代表情绪的所有颜色,都不过是黑白灰。
眼前胥扶风对她的颜色,却是代表着善意的黄色和绿色。
“只是我却熬不住了。”胥扶风补充道,“双方协商之下便要进行加速,定要定出一个成果,你我比试一番。”
“为了平衡,你亦不能动用灵力。”胥双鱼感知到眼前人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周身,“只是未曾想到,你自动入局。”
胥双鱼感知手中的烟霞剑更烫了些,她轻声安慰道:“无事。”
“既然要比试,如今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胥扶风抚掌:“善,不过已经到了。”
感知到身后的动静,胥双鱼侧身躲开,便见到胥明珠跌跌撞撞走了出来,未等她追究胥明珠是如何能使用传送阵时,胥明珠擡头看到胥扶风的样子,尖声叫道:“父皇,你、你是魇族?!”
胥扶风好脾气地回:“我并非魇族。”
凌傲雪叹了口气,本想留胥明珠一命,特意并未将她带来紫宸殿,毕竟知道得越少,越是安全,如今看来,却是困难了。
那便尽他所能让她活久一点吧。
“明珠,过来。”他道。
胥明珠却只是看她一眼,她双手不知握着什么东西在胸前。
“我父皇、不对,胥扶风怎会是魇族。”
察觉到胥明珠对胥扶风称呼的改变,赢随口感叹。
【真现实啊,不过他不是魇族,也快要是了】
胥明珠理不清楚如今的状况,那便不理了。
“我要胥双鱼死!”
她这话发了狠。
【你确定是现在?如今这魇族气势正盛,你觉得是镜螭还是凌傲雪能打败他?亦或是你?】
说到最后,赢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尖酸的讽刺。
似是意识到了如此对合作伙伴实在有失风度,亦或是眼前合作伙伴的背景实在不凡,赢又循循善诱起来。
【不若等他们两败俱伤,我才好趁虚而入,你放心,这是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胥明珠正在与嬴对话,自是注意不到周围。
破风声袭来,然后是兵刃相接的金属声。
胥明珠哑然地看着眼前的触手。
“父皇……为何……”
胥扶风却未看向她,而只是看向凌傲雪:“你瞧,修者毕竟是人,人心总有偏爱。”
“我对胥明珠出手,不管昭华是否会被影响到,于战局都是正面,正如此时昭华对我。”
胥扶风用另一条触手格挡住胥双鱼的进攻。
“但你却为了胥明珠的性命阻止我对她出手了,你就不怕圣地知道吗?”
凌傲雪道:“圣地不会知道的。”
胥扶风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的触手数量充足,尚有余裕,因此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胥双鱼的动作:“后悔吗?”
后悔要与殷雪重解绑吗?
“即使我不与他解除契约,你们也有种种办法让我入局。”
这倒是。
“昭华,你的路数皆来源于我,你当真要与我打?”胥扶风歪了歪头,此时与胥双鱼倒真有父女的样子了。
胥双鱼眉目冷凝。
决定赌局胜败的是谁能坚持不被魇侵蚀理智。
她不必要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