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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入住的那天,瑶光办了乔迁宴,邀请了司徒枫。
席间觥筹交错,除了瑶光外所有人都趴到在席上,瑶光见火候差不多了将沈家三姐弟先扶回房间。
“沈源是你什么人?”瑶光对着几乎醉的不醒人事的司徒枫问道。
“他是我乳母的相公。”司徒枫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含糊,但瑶光还是听清楚了。
“你见过沈尧光吗?”
“嗝。”司徒枫打了个酒嗝,含糊道,“没有,乳母是不能把孩子带到家里的。”
瑶光紧张的心微微一松,她有些随意的问道,“你知道沈源一家住在哪里吗?”
“听乳母说好像住在城北码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瑶光轻声道,“司徒兄你醉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司徒枫的脑袋磕在桌子上。
瑶光将他扶上司徒家的马车回到屋内收拾残局。
次日,司徒枫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沉沉,他望着熟悉的床顶却怎么也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得到地址瑶光那边也没闲着,她整日外出,沈家姐弟几人也没觉得不对劲,连日的观察下来,瑶光对码头那边的情况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沈尧红三人因为不想事事都花费瑶光的银钱,所以在安定下来之后就想着找份活计
最后还是沈尧红受了那日在破庙的启发,姐弟三人就在附近的一处集市上支了个面摊。
虽然收入不多但三人都很有干劲,只要不是下大雨三人都会准时去支摊。
三人不在家里大大方便了她换装。
这日等沈家姐弟出门后,瑶光便换回了女装,用一早就准备好的脂粉,修饰了一下容貌,背着靛蓝色的包裹,去了城北码头。
她先是在码头的一家馄饨铺子点了馄饨,这个时候船还没有靠岸,码头的人流量不多,老板很快将瑶光的馄饨拿上来。
瑶光接过馄饨吃了一口,然后状似无意的问道,“老板在这里卖了多久的馄饨啊,皮薄肉厚真好吃。”说着还朝老板比了个大拇指。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手艺好,老板自然高兴,话一咕噜的说出来,“我在这卖了十五年的馄饨了,吃过的人都说好吃。”
“这么久啊。”瑶光惊讶,然后她压低声音,“那这附近的情况您一定很清楚吧。”
“那是当然,这附近的情况我老徐不说知道个十足十,但知道个七七八八还是有的。”老板挺了挺胸膛有些得意的说道。
“那你知道沈源吗?三十来岁的样子,三口之家,有个儿子。”
老板摇摇头,“这我还真记不得了。”
瑶光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没想着一次就能问到沈源之前的住址。
“老板来三碗馄饨。”这时摊位上来了三个中年男子,径自坐到位置上讨论起来。
老板连忙去煮馄饨。
瑶光低头开始默默吃馄饨。
“姑娘你是来寻亲的吧。”老板问道。
瑶光看向老板,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将馄饨煮好,站在那桌朝着自己说话。
她微微点头。
“那沈源是你什么人,我这小摊人来人往,也许还能帮你问问”老板热心的说道。
祁山府的好人真多,瑶光暗想,“他是我姨夫,我姨母以前在司徒府上做工。”
“那个沈源啊,我认识。”还未等老板说话,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说道。
瑶光面上露出急迫的神色,“阿叔,你可知他们的住处?”
“你别找了,沈源那婆娘五年前就去了,两年前沈源因病去世,他那儿子将房子卖了据说是回老家去了。”那人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沈源也是个命苦的,被自家父亲卖去大户人家做奴仆,好不容易赎身去了妻子,孩子却是个傻的,十四五岁了连话都说不全,要不是为了给儿子看病,沈源夫妇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世了。”
那人的话语里满是唏嘘。
“阿叔可见过我表哥他长得什么样?”
那人摇摇头,“他生病,沈源怕他出去走丢了就一直把他关在屋子里,没什么人见过他。”
瑶光的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阿叔你知道沈源家在哪里吗?”
“劝你还是别去了,你那表哥走了之后房东就把屋子租给别人了,你去了也没用。”
“求您告诉我。”瑶光面露恳求。
那人最终还是将地址告诉了瑶光。
瑶光循着地址来到沈源曾经住过的地方,那房子确实被租出去了,她保持寻亲孤女的人设,向附近的人家打听了沈尧光的去向顺便了解沈尧光的情况,得到的答案几乎和馄饨摊上那阿叔说的差不离。
瑶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没什么人见过沈尧光这最大程度降低了她暴露的风险。
她准备回家,却在路过码头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而那人也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瑶光面无表情的从那人眼前经过,知道确定那人没有跟过来,她立马转到原先就踩好点的死胡同,将包裹里的男装换上,翻墙到了另一片街区。
瑶光走出胡同,街上人来人往,她顺着人流走进主街。
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