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今也没磕巴,快速应下,“是!”
陈见闻了然的点点头。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地份上,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顾今也不太确定。
陈见闻又皱眉,“你自己说的话,你说我考虑什么!顾今也,你别给我装傻充愣。”
顾今也有苦难言,“陈叔,我真不记得了。”
陈见闻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你说为了今晚要入赘,我不答应就拿石头砸你的头,喏,你头上就是证据。”
顾今也彻底没了声音,瞠目结舌。
他默默扯着被子往上挪,盖住脸。
陈见闻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不一会儿,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陈叔,我真拿石头砸头了?”
“当然,蒋老头也看见了,你不信可以问他。”陈见闻理直气壮,这事他可没说谎。
后面,顾今也真向蒋文宣求证了,但他没问入赘,只问了拿石头砸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随之,他的羞耻心彻底泛滥了。
那几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人。
尤其是陈今晚。
每天洗完盘子来医院送饭,就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医生怎么说,还不能出院吗?”陈今晚担忧问。
顾今也不敢抬头,“再住两天。”
那是不能出院,是他不敢面对陈见闻呀。
陈今晚不知道,微微点头,“那你再住两天,外后天我和我爹来接你。”
“咳,咳咳咳!”
顾今也吓得直咳嗽,陈今晚赶紧给他倒水。
“你没事吧?”
顾今也摇头,“没事,你让我缓缓。”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陈今晚带着陈见闻来接顾今也出院。
主要是后天就是新年,总不能让人在医院待着吧。
很快,沈方初就意识到问题了。
之前看顾今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这回心情特好,时不时还逗逗人家。
给小伙子逗得面红耳赤,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又毫不收敛的大笑。
沈方初提醒,“你怎么回事儿?咋和你姑娘小时候一样喜欢欺负人?”
“你不懂。”陈见闻卖关子。
吃过年夜饭。
陈见闻兴致勃勃的开始擀皮包饺子,嘴里哼着小曲。
“我去巷子里坐坐,你们去吗?”
沈方初问。
“都去。”陈见闻发话,“顾今也留下来给我帮忙就行了,你们去玩。”
顾今也点头,“对,我来帮忙,方初婶,您带今晚和婉清去玩吧。”
“那辛苦你们了。”沈方初微微一笑,一边带着一闺女出门了。
人一走,屋子里变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