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不欢而散。
陈家气氛低迷。
翌日,顾今也告辞,去蒋家。
陈今晚则老实去酒楼洗盘子,这节骨眼上她不敢刺激亲爹了。
当天下午,蒋文宣和蒋婶子就来了。
见状,陈见闻冷哼一声,看顾今也的眼神更冷了。
“你瞪他干什么?”蒋文宣注意到,质问。
陈见闻当仁不让,“我和他的事,你别管。”
“他是我徒弟,我咋不管!”蒋文宣也倔。
陈见闻嗤笑,戳人伤疤,“你不是说这是逆徒吗?你这辈子都不认了。”
那几年里,最生气时蒋文宣什么话都说过。
可见到顾今也那一瞬,所有的气愤烟消云散,到底是亲自带大的孩子,感情做不得假。
“关你屁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意儿,今晚呢?咋没出来?”蒋文宣转移话题。
陈见闻说:“在酒楼洗盘子,过会儿就回来了。”
“啥?”蒋文宣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陈见闻又说了一遍,“在酒楼洗盘子。”
蒋文宣鼓眼,站在院子里中气十足的训陈见闻。
沈方初拉着蒋婶子进屋。
“咱们喝茶。”沈方初笑眯眯的说。
蒋婶子欣然同意,“让他俩去争,反正没消停过。”
以前怕两人打起来,蒋婶子没少劝架。
后来发现陈见闻有分寸,就爱逗蒋文宣玩,再没管过。
这会儿也是,故意和蒋文宣唱反调。
“怎么不能洗,她都敢为了个男人跑去京市,洗个盘子怎么了?又不要她的命,她胆子那么大,万一遇到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以后吃得苦更多!”
蒋文宣指着他说不出,一个劲喘粗气。
偏旁边还有愣头青,急忙冲过来对号入座。
“陈叔,我不会对不起今晚的。”
蒋文宣:……
陈见闻:……
一个定身术,定住了两个人,赚大发了。
见他们都不说话,顾今也以为他们不信,左右乱转,着急证明自己。
最终他盯上了挡院门的那块石头,跑过去捡起来就说:“如果我对不起陈今晚,就一头撞死在这块石头上。”
咚!
“欸!”
“住手!”
千言万语都没顾今也的动作快,刚喊完誓言,下一秒就用石头砸脑门上,顿时眼冒金光,华丽倒下。
这场面着实尴尬了。
医院走廊——
陈见闻和陈今晚各站一边,互不搭理。
起因是,陈今晚恰好在顾今也倒地的那一秒回来,见这幕,她下意识看向亲爹,问出那句令人伤心的话。
“爹,你打他了?”
陈见闻震惊,错愕,怀疑,最后气急败坏。
“陈今晚,你再说一遍!你爹是会欺负弱小的人吗?”
沈方初和蒋婶子从屋里冲出来。
“快送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后,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沈方初拍了拍陈今晚的胳膊,示意她说句弱话。
陈今晚别别扭扭过去,“……爹,我错了。”
“不敢当。”陈见闻还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