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闻走近拍着她肩膀以示安抚。
“别担心,我娘就是想开了。”
沈方初:???
这么突然?
陈见闻微微耸肩,“以前她最疼陈松树和陈松木两人,结果呢,这几年有她作的成分在里面,也有陈松树和陈松木的私心作祟,总之,他们矛盾挺大的。”
四年前,陈母逼着陈松木和陈二嫂搬回去住。
自此,陈家内部矛盾彻底爆发。
罗大丫翻身奴隶把歌唱,成功混到了陈母身边第一号狗腿子的称号,陈二嫂斗得老凶了。
当然,陈二嫂也不是吃素了,她不如意就使劲撺掇陈松木在家闹。
久而久之,陈母心凉了。
她觉得陈松树和陈松木就是俩白眼狼!
白瞎了她的慈母心肠。
在这场反省中,她没有一点错,错的是俩白眼狼,于是,在陈母的灵机一动下,她将这份慈母心肠转移到陈今晚和陈婉清身上。
她认为,她这辈子最亏的就是没生闺女。
但凡有个闺女,现在肯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帮她对付俩白眼狼。
对于陈见闻这番分析和猜测,沈方初陷入了沉思。
末了,她感慨,“儿子还真是一个可怕的生物。”
“欸欸欸,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陈见闻反驳。
虽然他没儿子,但他是儿子呀。
可沈方初说:“你没发现吗?时下的家庭矛盾,虽然多数是婆媳之间的,可根源还是在男人身上,男人不作为,矛盾才出现,随之演变的越来越剧烈。”
说到底,还是重男轻女的思想过于严重。
那些受害者最终成为了刽子手,将自己身上的疤痕施加在另一个女孩身上。
周而复始,不死不休。
同年十月,沈方初向杂志社投了篇《妇女清醒的沉沦》,广受群众关注,骂声居多,全是怪她妖言惑众,挑拨夫妻关系的言论。
而沈方初压根没时间留意这些言论,图书馆的翻译工作太过繁重了,好多丢失的文稿需要重新整理,翻译,整编。
说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实际上,她下班回家还要忙活好一阵。
与此同时,陈见闻在筹划开分店。
沈方初难得抽出时间关心他,“分店位置选好了没有?”
“你觉得京市怎么样?”陈见闻躺在旁边瞎琢磨。
沈方初擦脸动作一顿,睨他,“你少发神经,我说行,你真去吗?”
这人纯纯想闺女想疯了。
一阵摩擦声。
陈见闻撑着手肘趴起来,和她说:“有个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我这回在京市碰到顾今也那小子了。”
沈方初略微诧异几秒,又恢复平静。
“他不是四年前就回京市了吗?你碰到他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据说顾今也他爷爷平反了,危机解除,作为顾家现今唯一的孙辈,顾今也自然要回去。
只是太久没提起过这个人,沈方初都有点陌生了。
“不奇怪才怪!”陈见闻语气激动,“我是在京大碰到他的,好似是巧合,但我回来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太自然了。”
在这件事上,沈方初认为是他疑心病太重。
“你就是太紧张闺女了,遇到谁都觉得有问题,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找门面吗?这回还是买下来吧,免得以后扯皮。”
三大街这个门面当时就是直接买的,二千二。
在八零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