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学着之前赫连邵骑马的架势,一抖缰绳,两腿往马腹一夹,“驾!”
魏霄还以为会很难驾驭,自己有可能会被摔下去,可踏雪跑得特别的稳,根本没有上次与赫连邵同骑时那么颠簸。
见状,魏霄也不再害怕,又甩了下缰绳,跑得更快了!
郜庐等人也紧紧跟着,特别是锤子,寸步不离的护在一旁。
跑了一段路程,魏霄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走马,这它丫的连跑路姿势都不同其他马……
别的马跑起来就有奔驰疆场的壮阔之势,而它!跑起来人模人样的,让人有点想笑……
马不停蹄的朝辽城赶去,辽城此刻是内忧外患。
他们并没有入城,而是在距离辽城十里外的山谷里整装休息。
跑了一天两夜,魏霄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一下马就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躺下。
“世子,前面有情况!”郜庐警惕的禀报。
魏霄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有气无力的道:“有情况就有情况呗,碍不着咱们就别管那么多!”
“世子,属下一路来多有得罪,还望您莫怪。若您执意要罚,那还请您让属下找到王爷后再行惩罚。”郜庐说得诚恳。
魏霄这才用正眼瞧他,一路上,他可是对他各种嘲讽,要不是他武功高强,他早就忍无可忍了。
没想到他一个冷血暗卫,对自家主子倒是忠心耿耿。
只不过他的忠心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上,他都不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熬过来的,一边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一边还要马不停蹄的赶路,都快给他整抑郁了!
听着两人的谈话,锤子抹着泪,“斧哥刚刚来信说,王爷的尸身就在城西,被敌人大卸八块,首级至今都还未找到!”
此话一出,魏霄心中一阵绞痛,脸色苍白无力,心脏就像是被什么刮了一刀那般难受。
锤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安慰道:“世子,您别难过,王爷最见不得您哭了,要是他在天有灵见您伤心,那他也定会难过的。”
郜庐红着眼眶,将锤子拉至身后,厉声道:“胡说八道什么,王爷怎么可能会死!”
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情绪,魏霄转过身,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他,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