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大了?”沈时礼的表情冷了很多,可他仍在期盼南江阳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
他知道沈时礼的感知觉很敏感,所以他也不指望自己会弄伤对方,南江阳只求一个误会的开端就行。
“松开我。”南江阳没有解释,反而还拼命挣扎起来。
沈时礼自然不会松手,他紧紧的拽住了南江阳的手腕,眼中染上了几分怒意:“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把我支开去拿水果刀,然后还想要拿着那把刀对着我的头刺下去。”
“我原本相信你不会这么干的,所以我甚至很放心的把我的后背交给了你。”沈时礼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南江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江阳当然不能解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怎么样开口才能加深误会,然后引导沈时礼逐步黑化。
“和你想的一样,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南江阳笑了笑,温柔的语气让沈时礼倍感不适。
那种力道怎么可能是开玩笑?沈时礼都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南江阳花了全部的力气,这种感觉绝对是想要杀了他,而并非开玩笑。
而且开玩笑哪有这么开的,拿自己伴侣的生命开玩笑?南江阳不是这种人。
可就因为他不是这种人,所以才让沈时礼更加害怕起来。
“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沈时礼反思着自己最近的行为,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南江阳,难不成是今天早上的那个事让他生气了?
不,就算惹南江阳生气了他也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死手,他顶多和自己翻脸,就连吵架都是少见的事儿。
于是,沈时礼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都变得焦急起来。
“南江阳,你说话啊。”
怀里的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显得又诡异又令人惶恐,沈时礼可以十分确认南江阳没有被夺舍没有被侵占身体,可他又实在不清楚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吗。”南江阳歪歪脑袋,似乎是在惋惜叹气:“沈时礼,抱歉啊,我有些演不下去了。”
说着,南江阳便缓缓起身,然后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掠过了沈时礼的脸颊——
“沈时礼,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如同落雷一般狠狠砸在了沈时礼的心脏上,哪怕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听见这句话时他还是颤抖着开口质问:“为什么?”
南江阳擡眸看他,语气淡漠:“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明白吗?”
“沈时礼,我真的很讨厌你,你不过是丧尸而已,凭什么能和我在一起呢?”南江阳笑的残忍:“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可惜我只是一直在利用你而已,现在解药已经制作成功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在一起了。”
沈时礼的眼中酝酿着风暴,他沙哑着嗓音,有些不可置信:“南江阳,你别这样……”
他头一次觉得南江阳是那样的陌生,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害怕。
“为什么不呢,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南江阳移开了目光:“我说真的,沈时礼,我们该分开了。”
“到此为止吧,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