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黑啊……
“沈时礼,你最好别特么让我知道你是去哪玩了……”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僵硬的气氛,然后,冷不丁的出现了一阵声音:“哥哥,我没有。”
是沈时礼。
他没开灯,而是自顾自的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起身,然后走到了南江阳的面前。
南江阳没理他,而是依旧沉浸在有些不好的情绪中。
“哥哥,做噩梦了?”沈时礼的声音中少见的带上了疲惫,他吻了吻南江阳的额头,哄着他:“不怕,有我在。”
说着,他便拿着早就接好的水,一点一点的喂着南江阳。
喉咙被滋润后,说话也舒服了不少。
南江阳轻咳几声,开口道:“你知道我做噩梦了,为什么不陪我。”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无理取闹,也许沈时礼刚刚没发现,是现在才发现的。但是他真的好难受,已经好几次了,他醒来的时候总是看不见沈时礼。
明明是他把自己搞晕的,可到了该负责的时候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南江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沈时礼心疼的抱紧了他,摸着南江阳有些纤细的腰身他更加愧疚了些。
南江阳挣扎了一下,然后委屈的趴在了沈时礼的怀里呜咽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最近两次我醒来的时候总是见不到你人?”说着,南江阳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是不是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了,所以你要一直躲着我。”
他挺害怕的,害怕剧情脱离他的掌控,害怕沈时礼离他远去。
沈时礼沉默了好久才继续开口:“没有,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说着,便打开了灯,然后等南江阳缓了一会儿后就把口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南江阳本来是不想收下的,可沈时礼强硬的塞给了自己。
他没办法,只能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躺着的试管——里面装满了深红色的液体,也充斥着让南江阳感到温暖的力量。
“我其他地方愈合的太快了,那些小针管又插不进我的身体里,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把心头血给取出来了。”沈时礼笑了笑,声音中明显染上了几分虚弱:“你不是要我的血液样本吗,我给你提前准备好了,明天你可以直接放心去做实验了。”
南江阳微微一愣,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眼中的试管:“心头血……?”
然后,他又擡起头看向了沈时礼,忽然红了眼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就是忽然很想哭,也很想抱抱沈时礼。
“这才不是惊喜……”南江阳把想要哭的冲动给憋了回去:“我一点也不惊喜,你知道心头血是什么吗?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你为什么要自说自话,还一直瞒着我。”
沈时礼摸了摸他的头,沙哑着嗓音:“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南江阳顶了他一下,然后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我以为你抛弃我了,每次做完以后都不见人影,和个负心汉一样。”
“这样算是负心汉吗?”沈时礼微微一愣,然后思考了一下,重新开口:“那我以后每天都躺在床上陪着你。”
前几次他去周围探查情况防御敌人了,而近一次他给自己抽血去了,这才一直都没有在南江阳的身边。
“好,要是我下一次睁眼你不在我身边,那我就和你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