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阳拽紧了衣袖,往后退了一步:“无碍,只是有些难受。”
沈时礼显然不信,便又上前了一步:“只是难受?”
南江阳抿了抿唇,不再回答。
天杀的沈时礼,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他,关键他下完药直接当场晕倒失忆,只留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时礼陪着他。
南江阳继续苦苦支撑:“是的……”
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异样,便连忙从一旁拽过了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时礼并没有戳穿他,而是一点一点的靠近,击垮南江阳的心理防线。
“如果师尊难受的话,那就让我来帮你,好不好?”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讨好和乖顺,就像是南江阳最忠心的宠物一样。
虽然,南江阳真的代入不了这种视角了。
“离我远点……”南江阳按住了沈时礼的肩膀,回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可以自己来。”
欲擒故纵也是引诱人的一种办法。
果不其然,在听见南江阳这么说之后,沈时礼阴郁开口道:“自己来?师尊的那里只有我可以碰,哪怕是师尊自己也不行。”
“师尊是我的,是属于我的。”
龙族天生就带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作为上位者遗留下来的基因,是作为强者的独占欲。
沈时礼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直接扑倒了南江阳。
男人紧紧拽住了被褥不肯撒手,仿佛那层薄薄的被子是他最后的保护罩。
见状,沈时礼更加眼红,直接用法术撕扯开了被褥,然后抓住南江阳的双手绑了起来。
“唔……”被法术侵蚀到不行的男人稍微瑟缩了一下,他不敢直视少年赤裸裸的目光,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来那馋嘴的凶兽。
南江阳紧咬下唇,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肩膀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松开我……”
沈时礼知道,此时此刻的南江阳只是在嘴硬而已,其实他渴求的不得了,只是碍于面子无法开口罢了。
“师尊需要学会求人啊。”沈时礼抚摸着南江阳的脸颊,然后时深时浅的吻着他。
少年语气暧昧,眼底带有情欲,他甚至妄想用自己的情绪去感染面前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无比的仙尊。
什么仙尊,什么位高权重,什么高岭之花……他明明是自己的爱人,是自己手心的宝贝,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尊。
最终,南江阳还是败下阵来:“沈时礼,难受……”
他的眼尾也染上了些许红晕,整个人就像是勾人的魅魔一族。
“师尊真美啊……”沈时礼说出了和昨夜一样的话。
这就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一个人了,只是失忆前的不知道隐瞒,失忆后的收敛技术极好。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仙尊,大长老让你去的那个什么龙族举办的东西,你去不去啊?”女孩在外面扯着嗓子开口问道:“去的话回一句。”
南江阳确实想回答,可他不敢出声,他怕一出声便是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