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阳甩开了他的手,眼中透露出了淡淡的厌恶:“离我远点。”
沈时礼被他眼中的厌恶给狠狠刺激到了:“南江阳,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们南家的所有产业都在我的手上,负债也是我还清的,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你的债主兼主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南江阳淡淡擡眸,似乎是毫不在意:“是南家欠你的,不是我欠你的,他们做的事情和我无关。”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不要脸,可这也是真的。
事情都是南家高层犯下的,更何况也不是所有的南家高层都进了监狱,承担责任的大有人在,南江阳完全可以找理由推脱掉。
“不愧是学长,真是靠着一张嘴就可以说动所有人呢。”沈时礼轻笑了一声,然后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南江阳的脖颈:“但是,这招已经对我没有用了哦。”
呼吸自由被夺走的一瞬间,南江阳有些无法控制的挣扎起来。
他拼命的推搡着沈时礼的肩膀,一边憋红了脸蛋喘息着,一边闷哼。
沈时礼似乎也折磨够了他,便缓缓松开了手,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脱力的南江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板上,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柔弱无骨的,让人不禁有些怜悯起来。
“噗。”沈时礼低头看他:“学长怎么和一条狗一样,乖乖的倒下了呢?”
南江阳没有脸去对视上沈时礼的目光,只能偏过脑袋去:“我只是有些累了,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沈时礼用黑色皮鞋抵住了南江阳的膝盖:“哦?”
他似乎是来了兴致,单手把椅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往后坐了一些。
“学长,爬过来。”他撑着脑袋,眼中带着淡淡的玩弄:“只要你主动的像一条狗一样爬过来,我就答应放过那个少年,而且从此都不会再为难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