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礼直接搂过他,笑的释然:“还不愿意和我走么?”
见南江阳一直犹豫不决,沈时礼便冷下脸,然后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保镖:“把那个人的手和脚都给我卸掉。”
南江阳先是微微一愣,连忙伸出手制止了沈时礼:“等一下!”
沈时礼的眼中划过了一道落寞,但他还是强撑着回过头看他:“怎么,学长不舍得我伤他?”
南江阳抿了抿唇:“这件事和他无关。”
沈时礼的拳头紧了紧。
他记得很清楚,一个月之前,南江阳也这么救下过他。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不同的立场。
这种说细小也细小说很大也很大的变化让沈时礼近乎窒息,他宁愿那个此时此刻要被伤害的人是自己,起码南江阳会正眼看他,会对他好一点。
他每每要硬起来的心肠都会在看见南江阳的时候瞬间瓦解,他明明对自己说过无数遍这个人曾经背叛过自己,自己不该心软……可他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不是说时间会治愈一切么,不是说只要被伤的够深入彻底就不会再次动心了吗,为什么他这颗心脏始终控制不住的为南江阳而跳动,明明这个人都已经这么可恶了。
“好,我放过他。”沈时礼忽然轻笑了一声:“可我记得,他手里还有一张价值七位数的卡,对吗?”
南江阳和少年同时一愣。
“你想干什么?”南江阳咬着牙开口:“那是他母亲的救命钱……”
“又不是我母亲,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时礼捏住了南江阳的下巴:“想要我不回收那张卡,可以,你和我走。不过就算你不答应也不要紧,我可以强行带你走,同时扣下那张卡。”
“所以,只要学长主动一点,对大家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