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礼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疼至极,却不肯停下来。
明明,明明只要他一句话,只要他喊一句疼,只要他给自己一个求饶的眼神,他就会放手,然后把人抱进怀里哄。
为什么南江阳不肯服软,难不成是真的想结束掉这段关系吗?
沈时礼害怕到不行,他紧紧的抱住了南江阳的腰身,死死的不肯松开。
南江阳则是淡淡的,勉强一笑,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心情无比复杂。
沈时礼其实对他真的很好,也很不错,只是……任务需要。
所以,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上了。
结束了……
他想着。
……
等南江阳醒来时,身边人已经不见了。
【宿主,人已经走了。】
南江阳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妈的……”
沈时礼自己爽完就走了?早饭也没烧药也没给他涂,什么负心汉。
不对……
南江阳的目光忽然呆滞了下来。
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沈时礼没有义务帮他做这些,两个人之间要说还有什么联系的话顶了天了就是炮友。
连炮友都算不上。
系统看着南江阳有些艰难起身的样子,心疼的开口:【宿主,还好吗?】
南江阳摇了摇头。
【实在不行的话您给反派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万一您又发烧了怎么办,现在可没有人照顾您了。】
“那我不就是先服软了吗……”南江阳喃喃道:“结束就是彻底结束了,我们之间暂时不能扯上任何关系。”
【唉。】
系统叹了声气,没再继续劝下去。
南江阳继续空洞的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脑海中最后闪过一次沈时礼微笑的面容。
“该收网了。”
……
沈时礼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早上七点。
他睡的时候没有看时间,只是记得自己将南江阳弄到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才放过他。
“学长……”
沈时礼看着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原本习惯性的想给他上药,结果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蹙了蹙眉,拿过手机本来想按下红色的按钮,却在看见备注后愣了愣。
这是他的助理,专门通风报信沈家的以及打理名下产业的忠心属下。
一般没有急事的话,这个助理一般都是直接发微信或者短消息,大清早的就给他打来电话怕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
沈时礼下床走到了客厅拨通了电话:“喂?”
对面急急忙忙的似乎还在赶路,听见电话通了后便赶紧开口道:“老大,不好了,出事了。”